“再说了。家里多一个弟弟妹妹宝宝估计也会更开朗一点。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叮”的一声。
紧闭的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闻宴:“不过话说回来。恩恩怎么到现在还没和你领证?不会是人虽然回来了,心还没定下来吧”
闻宴刚准备抬脚进去,周淮序却先一步伸出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人从电梯门口拉了出来,随后独自走了进去。
“要生你自己生。”周淮序语气绝对不算好。
“我怎么生?”
周淮序视线在闻宴身上停了两秒,闻宴觉得那全是私人恩怨。
“也是,你前几天相亲,好像才被人家泼了一身咖啡。”
闻宴:“……”
周淮序问:“需要我借你衬衫吗?”
周淮序整理了一下袖口,无名指上的钻戒随着他的动作明晃晃地从闻宴眼前晃了过去,在电梯顶灯下折出一道格外显眼的光。
他漫不经心道。
“不过我这件不行,恩恩送的。”
闻宴:“?”
周淮序抬眼。
“有意见?”
电梯门在两人之间缓缓合拢。
他站在里面,神色冷淡,最后扔下一句。
“有意见就憋着。”周淮序说,“你生不了叫她生?脑子不要可以捐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回来,再让她遭一次罪。
想都别想。
电梯门毫不留情地在闻宴面前缓缓合上,将周淮序那张脸一并挡在了里面。
闻宴终于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冲着里面骂了一句——
“周淮序,你有病吧。”
—
结婚证这件事,他们两个谁都没主动提过。毕竟徐恩尔才刚回来不久,有许多事情需要慢慢适应。
更何况老爷子最信那些黄道吉日,今天说这个月份不好,明天又说下个月有个更合适的。
一来二去,这件事也就拖到了现在。
周淮序抬手扯松领带,推开办公室的门,同时点开了会议上没来得及听的那两条语音。
“宝宝……回家!”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却不是徐恩尔的声音。
而是小姑娘软乎乎的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