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见状连忙扶住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颤抖的手,指著自家提督:
“您、您这样做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给我好好站在那里反省一下啊!”
接下来。
这个看似年幼的小小少女,命令自家提督贴著墙站好,指著他的鼻子狠狠数落了一通。
或许是为了照顾提督的面子。
儘管这里很少有人来,她仍旧关好大门,又刻意压低了些声音。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
大门重新敞开,z16號走了出来。
她的小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气息也有些不匀。
少女连忙解开衣领处的扣子,大口呼吸夹杂著海水味道的空气,神情渐渐冷静了下来:
“总之,这件事不要声张,免得引起大家的恐慌。”
“是……”张彻赔笑。
“还有。”z16號斜了他一眼:
“我来找提督,是想要告诉您,我早上已经向海军那边发出求援,援军最多还有两个小时就要抵达,提督先做些准备。
“虽然我们的镇守府很弱小,但在待客方面绝对不能太失礼了。”
“是是……”张彻继续回应。
“『是只需要说一遍就可以了。”z16號翻了个白眼:
“等下让加拉蒂亚姐姐准备接风宴,提督珍藏的那瓶好酒也记得拿出来招待客人。
“对方据说是有十几年资歷的老提督,德高望重,您一定不能失了礼数,尤其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更是不能乱说……
“唔,大概就这些了,提督明白了吗?”
“是,长官。”张彻敬了个礼。
看z16號那淡然点头的模样,真不知道两人谁才是提督。
没办法,z16號不仅是张彻的初始舰,更是他的秘书舰、婚舰。
被妻子发现做了错事,他自然是硬气不起来的。
正当z16號还在思索有什么需要叮嘱的时候。
远处的大海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隨著痛苦的狂啸:
“嗷吼……”
两人愣了下,隨即对视一眼。
那声音和平时耀武扬威的吼啸不同,夹杂著丝丝痛苦的意味,甚至还有……
一抹隱藏很深的绝望。
“援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