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理绪姐吐出平时根本不可能的,爱怜的娇喘声。
她伸出双手扶住我埋在她胯下的脑袋,一脸苦笑的表情,辩解道。
“小豆豆很敏感的说。”
“我才不管呢————。”
作为刚才替我口交的报复,我鼓足干劲刺激她的敏感处。
伸出舌头,专心的刺激阴蒂。
“唔……呜呜……啊,呼……唔。”
理绪姐一边轻咬着食指指腹,后背和脖子向上弓起。
理绪姐的阴蒂很快便变硬勃起。我将她的阴蒂含在嘴里,舌头来回拨弄。
“呀,啊啊,都说了那里不行了,啊,唔……那里,好舒服啊。”
理绪姐的脸上挂着羞涩的微笑,轻轻地抵抗尝试着把我地头推开。
为了报刚才被她玩弄的一箭之仇,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呢。
我专心致志地猛攻她的阴蒂。
“啊,唔……呜呜,啊,呼……等下……彰,你有在听吗……”
理绪姐的声音里虽然夹杂着羞笑,但是开始渐渐地失去从容。
见理绪姐露出如此令人动容地反应,身下的小兄弟也变得更加坚硬。
“总感觉你是在报复我呢。”
“我又没那样的打算。”
其实我撒谎了。得到的快乐加倍奉还,如果对方是家人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我时不时故意避开她的阴蒂,舔舐她阴唇周边。然后突然将她的阴蒂用力地含在嘴里吮吸,周而复始。
“啊啊!啊,啊嗯,彰,已经够了……!”
刚才还抱着我脑袋的手拼命地捂住下体。
她眼神迷离,一边轻轻地喘着气,一边嘟囔道。
“……快点插进来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心脏像打鼓一样“咚咚”跳动,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挺一挺地脉动起来。
肉棒仿佛肌肉一样逐渐肿胀,前列腺液拉丝一直往下滴,仿佛狮子的怒吼一般。
“唔,做,做吧。”
理绪姐伸手取过宾馆准备的安全套,一边起身一边撕破套子的包装。
“这次就由姐姐给你带套子吧。”
理绪姐一边面朝着我坐下,一边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
“行了还是我来吧。姐姐相当擅长戴套子哦。”
面对犄角一般硬起的肉棒,理绪姐对准位置,将安全套一圈一圈地往下拉。
“……你也是这样替立花先生戴安全套的吗?”
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会抛出这样的疑问。
“诶?那个,是这样吗,我也不清楚。”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疑问,理绪姐羞涩地蒙混道。接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