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将睾丸内的精液剩余的精液全部都被她吸了出来。
理绪姐用力地收紧腮帮子,一边仰视着我的眼睛,一边“咕啾咕啾”地吮吸起来。
啾噜噜噜噜噜噜。
“呼……咕。”
让我差点怀疑再这样下去的话,是不是连肉棒都要被吸化掉了。
射精完毕之后,理绪姐为了不让嘴里的精液漏出来,慢慢的将阴茎从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啾啵”一声,龟头从她的嘴里抽离。从理绪姐口里解放的肉棒顺势前后晃动起来。
理绪姐张开嘴给我展示她的口腔。她的嘴里糊满果冻一般的精液。连舌头的根部和下腭的牙龈都几乎看不见了。
理绪姐的眼神挑拨似的看着我,果然我还是感觉不到一点性氛围。就要像玩游戏的时候赢了的那种得意洋洋的视线。
接着她闭上嘴巴,一瞬的闭上眼睛,喉咙响起“咕噜”的声音。
“你真是,傻啊。”
面对我慌慌张张的样子,理绪姐笑瞇瞇地张开嘴展示给我看。
黏着在口腔的精液已经被吞得一滴不剩。
接着她率直地说道。
“多谢款待。”
接着她闭上嘴巴,舌头舔了舔嘴唇。
“彰的精液,真的好苦哦。”
总觉得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爽朗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像酸奶一样浓厚哦。将来一定能生一个强壮的宝宝,姐姐我终于安心了哦。”
“烦,烦死了你!不要吞弟弟的精液————啊!”
“你说啥啊。正因为是彰我才吞的哦。”
理绪姐从澡盆里站了起来。
“是时候出来了吧。再泡下去的话脑子都要泡晕了。”
说完,她拉过我的手。
不管是不是泡晕的关系,反正我的脑子此时已经因为理绪姐的口交而变得迟钝起来。
我老老实实地从澡盆里站了起来。在理绪姐的牵引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理绪姐和我站在更衣室里,她手上拿着浴巾,对我搭话道。
“要姐姐给你擦拭身体吗?”
“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样啊。”
我们姐弟俩待在爱情宾馆的更衣室里擦拭着各自的身体,其间还时不时斜眼偷偷扫过理绪姐的裸体。我的肉棒并没有疲软的样子。
话说回来,理绪姐刚才说的话。
『正因为是彰我才吞的哦。』
那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她还没有吞过其他人的精液啰。
如果真如她所言,是不是连那个立花凑都没有体验过呢?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又代表了什么呢。
我该沾沾自喜吗?我不清楚。不知为何肉棒又开始勃起,挺立起来。难道说我想要和理绪姐做爱了吗。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快过来吧。”
回来神来才发现理绪姐身上缠着一条浴巾,已经坐在床沿上了。那副样子娇艳得差点让我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