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嘴唇传来一股苹果的味道。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被她牵着逛庙会,买苹果糖的时候。尽管被劝说“反正都吃不完”,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给我买了。
结果最后苹果糖还是被我和姐姐两个平分了。
理绪姐一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一边舔舐我吃剩的苹果糖。
理绪姐舌头被染红的事至今仍历历在目。
嘴唇分开之后,理绪姐露出比平时更加笑瞇瞇的脸蛋。
“我们,接吻了呢。”
我由于害羞所以一言不发,别开了视线。
理绪姐见状,一边大笑着“好可爱”,一边再一次把嘴唇贴了过来。既粗糙又熟悉的亲吻。
啾~。
“虽然久别了十年的亲吻,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呢。”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啊。就在我如此认为的时候,理绪姐的嘴唇坦然自若地继续贴了过来,我自然不会拒绝理绪姐的亲吻。
啾,啾,啾。
理绪姐薄薄的嘴唇也太过水灵灵的了,让人不禁联想到果冻一般。
亲吻过一次之后,我俩就好像决堤一般爆发了,开始疯狂索求对方的嘴唇。
就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所欠缺亲吻都补足一般。
腰间的活塞运动也因此中断,我们俩都聚精会神的回应着彼此的亲吻。
每一次嘴唇贴合在一起,都有一股触电一般麻麻的感觉在脑子里扩散开来。随着这无数次的亲吻,我的思考能力也转瞬间被夺走。
回过神来发现我已经紧紧地抱住理绪姐的后背,自己开始主动吮吸起她的嘴唇。另一边的理绪姐也不甘示弱地轻咬着回应。
我们就这样无言的,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嘴唇,接着顺理成章地伸出了舌头。
舌头顶开理绪姐的嘴唇,感受到她舌头滑溜溜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暖暖的很舒服。
理绪姐摩挲着我的后脑勺,舌头主动缠了过来。
老实说这就已经舒服得让我快要射精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让我内心幸福感满盈。
舌头滑溜溜地缠了过来,再加上我们对面座位的姿势,身体交叠在一起,感觉腰部麻酥酥的。
肉棒齐根没入理绪姐的阴道,在她的蜜壶里剧烈地膨胀起来。觉察到这点的理绪姐温柔地问道。
“要射出来了吗?”
我仿佛失禁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点头道。
“呵呵。可以哦。就这样在姐姐的小穴里全部射出来吧。”
理绪姐用仿佛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一点都没有激起我的反抗心。
我就这样融化在理绪姐的柔情中。
她一边慈爱的抚摸我的脑袋,一边将舌头“咕啾咕啾”地缠了过来。
感觉胸前的乳房像是要被压扁一样,阴茎也包裹在她柔软的嫩肉里。
“……姐姐……”
如此的幸福感让我忍不住快要哭出声来。从上往下肌肤或是黏膜都紧贴在一起,在这难以想象的幸福感中,我终于到达高潮。
就在我精液射进安全套的这段期间,理绪姐仍然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将舌头缠了过来。
果然这就和姐姐安抚弟弟没有两样。
由于嘴巴被堵住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发出声响。
“乖孩子乖孩子,多射点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