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世上哪有鬼啊?”林晏山让出半个身位来,轻声宽慰身后的翡悠,“不用紧张,只要告诉大家真相就可以。”
“瑄王夫可知自己是在做什么?擅闯朝堂可是死罪!”祁铮端坐在上方,不似方才那般昏沉。
林晏山一副无辜的模样,“陛下不是想要一个证据吗?眼下这证据来了,聂大人口口声声说我家王爷杀了人,可翡悠在这,那死的是谁啊?”
“这……”
“怎么回事……”
聂无庆早就被惊出一身冷汗,摔了一跤坐在那地上,眼神惶恐,嘴里碎碎念道:“这是鬼啊这是鬼……陛下那女子定然是鬼魂……下官亲眼看见她死了的,她的尸体还置于那棺材中!”
鬼魂一话出来,方才替瑄王说话的朝臣冷笑一声,开口道:“聂大人怕不是糊涂了,这女子脸色红润,分明就是活人。”
“既然这女子未死,为何聂大人如此笃定是瑄王杀人?这就是污蔑啊,若是人人都这么做,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祁铮抬眸,一旁的太监会意,不等多时两个小宫女上前,抬手在翡悠面前探了探,随后太监点了点头。
“既然是活人,为何聂大人说她被人毒害了呢?”祁珉甩袖转身先一步开口质问道:“聂大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要知道诬陷皇亲国戚可是死罪啊!”
“陛下,那这么看来,瑄王的确是无辜的啊。”
祁珉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道。
想不到聂无庆办事这么不靠谱,竟然还能出这样的纰漏。
翡悠跪在朝堂前,双手扣在头顶,镇定地开口道:“民女只是因劳累昏了过去,可不止为何,醒来便被人关在那棺材之中……”
“若不是王夫明智将我救出来,恐怕民女才真的是要死在那棺材中……”
啜泣声弱弱地响起,祁铮偏头看向聂无庆,“聂无庆你可还有话说?”
“若是这件事没法给朕一个解释,那你的脑袋也不要了。”
话音落下,聂无庆壮着胆子爬起来,咬牙看向林晏山,“陛下,下官还有人证,那人证亲眼所见,若不是翡悠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传人证!”
侍卫押着一穿着破败的男人走进来,男人同聂无庆对视上,转头指着角落里坐着的祁肆辰。
“就是他……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杀了人,手段极其残忍……将那女子的心脏挖了出来,然后……”
他惶恐地蹲下身子去,双手抱着头发颤,“然后吞了下去……”
“你说本王杀人吞心,是在何时何地?”祁肆辰抬眸沉沉地看着他。
男人脱口而出,“是在前日午夜时分,我亲眼所见的!”
“前日午夜时分?”林晏山跟着重复一遍笑出了声,“我身为王爷的枕边人都不知此事,你便知道了?难不成是你偷听我们夫夫的墙角?”
“我与王爷同榻而眠,更何况那日……”林晏山抬眸对视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摆弄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祁肆辰:“……”
他硬着头皮接话,“咳咳……此事倒是……不用拿出来说。”
百官:“……”
看不出来啊……
瑄王竟还有如此本事。
“扑通”一声,男人跪了下去,嘴唇蠕动指着聂无庆,“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是他威胁我的,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