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的位置不对,我不可能记错的,只不过大概率是有人动了手脚。”
林晏山蹲下身子靠近那口井,指尖在井边沾了点水,“或许啊,是凶手挪动这井的位置,想要引起我们的恐慌。”
“可这和那翡悠被人杀害有什么关联?”
聂无双向前走一步扫了眼那井面,“我看那凶手定然是与翡悠产生矛盾,然后怀恨在心,最后将翡悠投井。”
“最后又害怕惹祸上身,伪造出翡悠是自杀的假象,这凶手看上去聪明,实际上蠢透了。”
林晏山扶着井边站起身,“那就劳烦聂大人,一定要将那凶手绳之以法。”
他快步走到祁肆辰身边,余光扫了眼那口井,“王爷天凉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祁肆辰轻咳一声,强提着最后一丝力气看向聂无庆,“聂大人辛苦。”
“王爷王夫说笑了,这是下官的职责所在,谈何辛苦?”聂无庆弓着身子目送马车离开。
他拂了拂衣袖看向那口井,突然抬手拍了拍额头,“我真是糊涂了,竟然被他们带着走。”
“大人这是有了头绪?”
他轻哼一声,半个身子进了马车,“什么头绪,那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能有什么头绪?”
“看不出来吗?那女人分明就是自杀的,上吊在自己家门口!”
一旁的衙役摸不着头脑,“可大然方才分明说……”
“说什么说!”
聂无庆脑袋靠着,眼皮缓缓搭上,心里头盘算着怎么将这件事做得漂亮。
不管那女人是怎么死的,也不管凶手是谁,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甩到瑄王府身上。
马车缓缓停下,林晏山一只手搀扶着祁肆辰,进了府他便发现今日与往常似乎有些不同。
府上一夜之间多了不少生面孔。
他压着声开口道:“王爷府上何时多了……”
不等他说完,祁肆辰轻咳,借着素帕掩唇,“我知道,先回屋。”
林晏山心下了然,这些人不简单。
八成是那几位派来的,想到这他心情愈发的烦闷,怎么总有这么多人要和他抢那金库?
“王爷,这么多人都是怎么进来的?”
祁肆辰倒了两杯热茶,神色淡定,“王府人多眼杂,想要安插几个人进来不难。”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躲在暗处的更是找不到。”
他抿了口茶水,继续往下道:“一旦有了个口子,就会有无数人涌进来,就算是想办法解决,也会有下一批人涌进来。”
“只有那金库在我手上一天,这王府便不得安生,只是委屈你了。”
他轻叹一口气,手背上却多了一双手,林晏山宽慰道:“怎么会委屈呢,一点都不委屈。”
只要能知道那金库的位置,怎么会委屈呢?
他舔了舔嘴唇,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金子味。
待他看仔细,眼前果真多了一块金元宝,祁肆辰将那金子放在他面前,“往后我一日给你两块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