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瞬间,林森第一感觉是——好紧。
紧到几乎有些发痛。
指尖似乎刚刚突破了什么薄薄的阻碍,随即被一圈柔软却极有力的嫩肉死死绞住。
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夹得他指节生疼。
与此同时,被压在身下的林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下一秒,林森只觉得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林鹿的双手已经死死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拉扯。
力道大得惊人,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头皮要被整片扯下来的错觉。
林森虽然傻,但也没傻到这个地步。
他很快反应过来,保持着手指插入的姿势,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鹿。
一眼就看到——平时那张冷冰冰的死鱼脸,五官此刻竟痛苦地拧在一起。
他呆呆地低下头。
一股殷红的血液,正顺着还插在林鹿体内的手指,缓缓往外溢。
林森彻底傻了。
妹妹……妹妹她是处女?
我……我夺走了她的……处女?还是用手?!
他愣愣地盯着那象征着女子第一次的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缓慢流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剧烈的吐气声传来。林森这才缓缓抬起头。
林鹿那张刚才还扭曲的脸已经平静了不少。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竟生出几分呆萌的感觉。
察觉到林森的视线,她慢慢偏过头,与他对视。
移动的过程中,眼神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只是有两滴饱满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女孩子的。”
声音冷淡,却还压着一丝没完全散去的痛苦。
林森浑身一颤。这一颤带动了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让正处在余痛中的林鹿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我……不是……”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发干,“我以为……。”
林鹿疼得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努力把语气维持在淡淡的范围里: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个骚货。”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在问,却用近乎肯定的语气,而且总能准确说中林森心底那些羞于启齿的想法。
林森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对……对不起。”
可话刚出口,他又想到了什么,重新鼓起一点勇气,嗫嗫地补充道:
“我……我也是第一次。”
林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屑:
“难怪秒射。”
短短四个字,像根刺一样扎进林森心里。
原本还残留的紧张和愧疚,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羞耻冲淡。他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妈的。
平时被她看不起就算了,学习、做事、连说话都被她用那种眼神扫过,他都习惯了。可这关乎男人最基本的尊严被拿出来嘲讽。
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在胸口直往上顶。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像样的理由。毕竟,秒射的事实就摆在那里,无从抵赖。
他只能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这让他无地自容的话题强行压下去,声音放软了些:
“妹妹……你……还疼吗?”
说完,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