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点点头,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反锁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缓了好几秒,才把口袋里的内裤掏出来。
内裤因为自己的揉搓现在有些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淫水浸过的浅痕。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那团东西摊在掌心,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凑到面前。
先是鼻尖抵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残留的腥甜已经很淡了,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张开嘴,把那片曾经最湿的地方含进去。
舌头贴上布料的瞬间,他几乎能回想起刚才在桌下看到的画面,他吮得很慢,也很认真,舌尖一遍遍刮过每一寸布料,把残留的味道一点点卷进嘴里。
直到确定再无半点妹妹的气息,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已经浸满自己口水的内裤放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静不下来。
心底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某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迅速占据了整个大脑。
……
时间一点点流逝。
客厅里的动静渐渐消失。林森躺在黑暗里数着时间,直到确认门外再没有动静才悄悄坐起身。
他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先从门缝里观察了一下漆黑的客厅,确认安全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林鹿的房门就在对面。
他走到门前,手指微微发抖地按上门把手,轻轻一压——
没锁。
心中猛地一喜。他推开一条刚好能侧身进去的窄缝,迅速溜了进去,再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开着桌上的一盏小灯。
林鹿正坐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认真地写着作业。
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对林森的推门而入没有任何反应,连抬头看一眼都没有,仿佛进门的人只是空气。
林森屏住呼吸,缓步走到林鹿身后。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她的侧颜。
小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一向冷淡的脸映得有些柔和。
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下颌线干净利落。
她正低着头解一道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偶尔停顿片刻,又继续往下写。
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有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看了半天,才吞咽着口水,开口:
“妹……妹妹……”
林鹿没有回头,依旧专心写着作业。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
“我的内裤呢。”
“啊……?”林森心中一惊,“还……还在我房间里……”
“对我内裤做了什么。”话语依旧平淡,没有丝毫起伏。
“没……没有……”林森结巴着回应。
话音落下后,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下笔尖沙沙的书写声。
又过了几分钟,林森的手掌抬起,想触碰妹妹的肩膀,却又有些不敢。抬到一半,思索再三,还是放下了。他声音紧张地开口:
“妹……妹妹……你……我……”
声音支支吾吾,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鹿对这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没有丝毫回应,自顾自地写着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