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半死不活的活着,早些死去也好。
也不用受苦。
胳膊上突然一沉,屈韦柔侧头去看,不知道何时因为睡熟歪头歪在她身上的薄思琳。
因为个子很小,也只是靠在了她的胳膊上。
屈韦柔有些恶劣的想,真矮啊,就像侏儒一样。
怕是只有一米五吧。
为什么一个侏儒能活的这么自在,而她和母亲却要在这个社会苦苦的生存,如此艰难。
呼吸更近了。
小巧可爱的女孩子从肩膀处滑落至胸口,脖子就在她的手心,好像一捏就能化掉。
肯定很容易就死了。
如果她这么一捏的话。
不行。
屈韦柔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深呼吸,呼出。
睁眼,将旁边放着的毛毯,独属于专车才有的小毯子,轻柔的小心的搭在了薄思琳的身上。
母亲还要靠她救。
而且。。。
虽然这个金主过于情绪化。
但总得来说很好掌控。
屈韦柔很容易的回忆起,最初始的见面,到刚刚。。。薄思琳情绪不太对的一幕。
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右脸下侧。
是那颗泪痣?
和薄思琳所熟悉的某个人很相像?
是薄思琳求而不得的一个人?
屈韦柔用力按压了那颗痣的位置。
近乎用揉碎那颗痣的力道去思考——
屈韦柔有些厌恶又兴奋的想,她又该如何更好的利用这一点才好呢。
*
浅黄色的灯光印出窗户上的人影。
暗色的寂静,薄思琳攥紧拳头躲在暗色的房间里,悄无声息的等待。
然后,等到了敲门声。
抓紧了被子,盖住头,躲在被褥的深处,试图避开。
却还是听到了房间外,过于清晰到可怕的声音——
“小姐,老夫人…过世了。”
…
“你为什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