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嘴里说着话,笑眯眯的眼睛却瞟着萧迟脸上的表情。
圆鼓鼓的酒瓶端在手里,并没有打开。
果然……
萧迟伸手把酒杯推开,指尖还沾着几根猫毛。
“不用了,下午要去趟公司。”
“好的、好的。”人族把酒瓶和酒杯收起来。
“一个小时后来取餐盘,您看可以吗?”
萧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房门轻轻合上。
几分钟后,白帷趴在阳台栏杆往下瞧。
送菜的人族正抹着汗从一楼大堂走出去,上了一辆写着“萧氏餐饮”的黑色大车。
白帷回头朝萧迟看了眼。
开着饭馆呢,还挺会赚钱。
刚要收回目光,却跟一道烫烫的视线碰到一起。
萧迟把小猫放到桌子上,对白帷说:“进来吃饭。”
白帷神君不怕生,不怯场,也从不输排面。
就算吃不了饭也得坐在桌子旁边。
老躲在阳台算怎么个事?
他一抖袍角,大步迈了进来。
小猫已经摸摸索索从盘子里扒拉炸鱼。
萧迟看见,伸手把猫爪按回桌上:“小心烫。”
他夹了块鱼肚子,吹了吹才放进小猫的盘子里。
“别光吃炸鱼,一会儿尝尝樱桃鹅肝。”
白帷朝红色小球看了眼。
樱桃?鹅肝?
小猫同时抬头,瞟了一眼,好像没什么兴趣。
炸鱼咬得“咔咔”响,吃了几口,猫就把剩下的半块踢出盘子。
“怎么了?”萧迟问。
“喵呜,呜呜……”
“不饿?”
“喵呜,呜呜……”
“不脆?”
白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非常大度地帮忙翻译:
“淡了,没味。”
萧迟看向他:“你也觉得淡?”
“淡。”
萧迟夹起炸鱼尝了口:“淡点好,吃咸了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