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你不知道,这只白猫是天下第一的不听话,懒,挑嘴,还爱捣乱,黑猫叫威廉,本来是最乖的,也被他带坏了。”
蔡林森笑着点头:“照顾两只猫很辛苦吧?”
“不辛苦。”柳姨一摆手。
闷久的人,一有人说话嘴巴就关不住。
“先生工作忙,只有晚上回来吃餐饭,他又是一个人,没什么多的事,每个星期还有专人来打扫卫生,平常扫地、拖地都有机器人。”
柳姨站在客厅,转头瞪了眼白帷。
“只有这只猫,看着就闹心。”
白帷被说得不高兴,尾巴一甩,去了后院的泳池。
柳姨把蛋糕拿回房间,就带着蔡林森去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挺大,那么箱子柜子放在里面也不嫌挤。
只不过一看到这么多没拆封的行李,蔡林森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唉,我还是过几天再搬过来吧,得找人把行李整理了。”
蔡林森说完就垂着头往外走。
“哪用那么麻烦。”柳姨拦住他。
“表少爷你去楼下休息,我一会儿就给你整理出来。
说完就挽起袖子往里走。
蔡林森抱臂靠在门框上:
“那就辛苦柳姨了,铁皮柜不用管,里面装着实验室的仪器和半成品,床单和被套洗洗烘干,我喜欢橙子味的柔顺剂。”
“好、好。”
蔡林森在门口待了会儿,又站在走廊朝四周看了一圈。
除了这间房,二楼其他房间都关着门,他拧了拧把手,上了锁。
蔡林森耸耸肩,慢悠悠地晃下了楼。
白帷和雷不争在泳池边晒太阳,昏昏欲睡时,看见蔡林森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他站在离猫一米开外的位置,抬了抬手里的蛋糕。
“草莓味和芒果味,你们喜欢吗?”
两只猫警觉地坐起来。
蔡林森上前一步:
“我是猫咪爱好者,曾经养过九只猫,知道猫咪能够通过气味感受到善意或者恶意,你们要不要来闻闻我?或者,我的蛋糕。”
他把装着蛋糕的盘子往地上一放,又往前走了一步。
白帷朝雷不争看了眼,喉咙里咕噜一声,两只猫突然跳起来,绕着泳池飞快地跑回了三楼。
“砰”地一声关好门,又跳起来按下门锁,才偷偷躲在窗帘后头往底下瞧。
蔡林森正坐在他们刚才坐过的位置,拿手指蘸着奶油往嘴里挑。
吃两口就笑着抬头,朝楼上看过来。
白帷缩回窗帘后头。
不知道为什么,蔡林森的笑总给人一种窥探的感觉,就像被人扒开皮毛往里面瞧。
虽然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很有礼貌。
他坐在床头柜上,在萧迟的杯子里舔了口水。
“雷不争,你有没有觉得蔡林森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