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个嘴还长了待遇,有点良心。
正准备闭着眼睛继续睡,却被一道炙热的目光盯得猫脸隐隐发烫。
斜眼一瞟,萧迟正侧躺在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歪头看过来。
那样子像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在研究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神秘兮兮的笑,加上一脸玩味的表情。
不对……
白帷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翻身朝向另一边。
按兵不动,谓之大计。
许久,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
萧迟俯过来,几乎要咬着耳朵:
“我觉得,今天的你有点特别。”
声音又磁又软,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亲昵,震得耳朵又酥又麻,不自觉地乱弹一通。
臭妖,犯什么病?
正要“喵”他两句,一个头晕目弦,就被萧迟把住前爪,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在粉嘟嘟的肉垫上慢慢捏着:“白帷……”
白帷呼吸一停。
完蛋!
“白帷神君,昨天来过?”
呜……终于呼出口气。
“还是说,是我的幻觉?”
呼吸顺畅。
萧迟把白帷抱到胸口,目光从耳朵尖到尾巴根,仔仔细细过了一遍。
那笑容像是猫叼了鱼,看不懂在得意些什么。
鱼妖的毒还没解,一定还没解——
不然萧迟怎么神经兮兮的。
爪子被捏的一张一缩,这样的气氛实在让猫难受。
天道曾经说过,破除一切迷障,最重要的就是——心正、体直、气不虚。
白帷决定挥利剑斩妖邪。
伸出爪子,对着萧迟的胸口就是一套白猫流星拳。
“喵,喵呜呜……作妖,让你作妖。”
“……”
片刻后,惹来一阵爆笑。
笑声中像是夹杂着一声猫叫,两人向窗外看去。
黑猫正蹲在窗台上,探着脑袋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