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帷也知道这种情况不洗澡说不过去。
还在天界时,就算衣不沾污,身不藏垢,他也时常会去流光池里泡一泡。
可凡事总要有个适应过程。
白帷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边往浴缸外边爬。
一股强劲的水流不由分说地照着脑袋喷过来。
“喵呜呜呜。。。。。。”
一秒不到又跌回缸底。
萧迟把水流开到最大,对着白帷一顿猛冲。
可猫毛一片一片地糊在身上,热水都冲不进去。
萧迟从出生到现在,吃过苦,挨过刀,就是没有伺候过人。
面对这样一只被奶油浸透的猫,要不是为了“叱元珠”,恨不得直接扔进落云湖喂鱼。
还没一会儿,裹着奶油的猫毛就堵了下水口。
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还飘着几颗樱桃核。
“该死。”
萧迟的裤腿也蒙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他气恼地把花洒扔了出去。
水柱带着花洒头在水里翻了个跟头,斜喷出来,水溅得到处都是。
萧迟把花洒攥回来,手背上青筋直冒:“你到底是猫还是猪?天界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喵呜?”
“我说错了?”萧迟继续对着白帷呲水。
“你一个抱匣子的小仙童,吞了自己主子的叱元珠,雷神更是个饭桶,还有白帷,天道居然把驱逐妖族的任务交给一个浪荡货,天界的人都死光了?”
萧迟往猫脑袋上挤了点洗发水。
搓了搓,一点沫没有。
他拿热水冲了一遍,又连挤了好几下。
洗发水根本吃不进毛里去。
“你这蠢货,到底糊了多少奶油?正经事不会,吃蛋糕也不会吗?”
白帷终于忍无可忍。
“喵呜,呜呜呜……”
你才是蠢货,你知不知道那些盒子盖得有多紧?
猫的手指头这么短,根本拿不住东西,隔层空间不够,就只能抠开条缝,整只猫钻进去。
吃一半差点闷死。
“喵呜,呜喵喵……”
奶油弄到身上是猫的错?
本神君已经很努力地不弄乱东西了,樱桃都是吃一颗吐一颗,核不都在原来的格子里?
再说了。。。。。。
白帷提高声音。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要不是肚子饿,谁愿意偷吃的?要不是偷吃的,猫又怎么会被关在冰箱里?
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竟然还计较猫干不干净!
“喵,呜,喵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