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听完汇报,眉心骤然紧紧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的异色,低声沉吟自语,语气中满是严肃:“这个坐标位置,已经彻底超出了它以往的常规活动边界。”
指挥室内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个反常的情报,气氛愈发压抑。就在这时,一旁始终静静伫立、默默观察全局、思索局势的作家忽然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目光严肃地看向范宁发问:“范宁先生,我方探测探针的最大下倾探测角度,能够达到多少?”
“设备极限参数,大概三十度。”范宁对设备性能了然于心,几乎没有思索,即刻精准作答。
作家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语气格外凝重,缓缓摇头断言:“这不行。”
范宁瞬间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危机意味,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当即转头看向神色凝重的作家,快速开口追问:“什么意思?”
(而这时贺青也冲到了跟前,蒋恩向其喊道:“快点!”在他通过身边的时候,蒋恩将手里的瓶子向着那个伶人就扔了过去。
瓶子准确的击中了伶人的胸口,腐蚀液体由胸口的装置进入破坏了伶人的整个系统。
“他们回来了,蒋恩那个家伙干掉了他们中的一个。”工作人员看着外面的监控喊道。
“那是蒋恩?”范宁惊讶的道。转而他立即回身对大家说道:“现在大家听我说。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伶人,但是我们现在的确处于被围攻之中。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现在才立努力与地球通讯好吗?”
“好的。”工作人员才立点头回道。
“其他人,放下所有出口的装甲门。还有你,把所有的零星配件都凑出来,我们可能需要。”范宁快速安排着。
这时门被推开,蒋恩扶着贺青走了进来。
“做得好,蒋恩!”在场有人看到他们进来,对其喊道。
“地面雷达?”范宁继续指挥着他对着通讯器说道。
“这里是地面雷达。”对方立即回应。
“你找到他们的飞船了吗?”范宁问道。
“是的,范宁先生,我们收到了一股强烈的脉冲,来自北纬5到4,大约3公里处。”对方回应。
“这超出了它的边界。”范宁说道。
“范宁先生,探针能下降多远?”作突然问道。
“大约30度。”范宁说道。
“这不行。”作家说。
“什么意思?”范宁不解的问。
)
空旷肃穆的航天指挥大厅内,仪器低低的嗡鸣持续萦绕在空气里,各色指示灯在控制台面板上明暗交替,映亮了每个人紧绷的侧脸。作家站在设备操作台旁,目光认真扫过眼前精密的仪器组件,稍作停顿后,抬眼望向身侧负责统筹工作的范宁,语气沉稳且郑重地再次发问:“目前还有其他设备部件,能够进行降落调试作业吗?”
范宁闻言没有立刻作答,他微微垂眸,视线快速扫过面前的设备参数面板,大脑飞速复盘着整套设备的运行权限与调试范围,短暂思索片刻后,他迅速抬首,目光笃定,清晰应声回复:“主线圈镜头系统可以使用,性能稳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能够正常调试运作。”
两人的对话话音刚刚落下,大厅原本平稳安静的氛围骤然被打破。位于大厅最内侧的监测工位上,一名值守的工作人员骤然拔高声调,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与慌乱高声呼喊起来:“外面空域有不明物体!”
这突如其来的警示如同惊雷般落在众人耳中,瞬间让整个指挥大厅的气氛骤然收紧,在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动作都下意识一顿,心头齐齐涌上一股莫名的紧绷与不安。范宁的神色瞬间绷紧,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从容,染上几分凝重,脚下步伐不停,快步朝着监测工位的方向走去,急切追问:“具体是什么东西?能看清形态吗?”
那名预警的工作人员此刻正身体前倾,双眼死死紧盯面前超大的空域监测屏幕,指尖微微抵在操作台边缘,神情高度集中。由于目标距离过远,屏幕画面模糊不清,无法捕捉到具体轮廓,他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迟疑与不确定,缓缓开口回应:“目标距离我们还很远,画面分辨率不足,暂时看不清具体形态,只能捕捉到微弱的异动信号。”
“我马上过来查看。”范宁深知未知空域异动的危险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迈开脚步,快步穿过排列整齐的操作台,径直朝着那名工作人员所在的监测工位匆匆赶去,全程神情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短短数秒的时间里,大厅内所有在岗人员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自发聚拢在巨型全域监测大屏幕前方,所有人的目光尽数紧紧凝聚在屏幕实时传输的外域画面上。原本平稳的空气彻底变得凝重压抑,紧张的氛围无声蔓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身处人群中的波丽,莫名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哪怕身处恒温的大厅之中,依旧忍不住微微蜷缩起身子,双臂下意识收拢贴在身前,驱散突如其来的冷意。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作家,声音带着几分细微的忐忑与不安,小声试探着问道:“这里好冷啊,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穿上外套御寒?”
作家察觉到了身边氛围的压抑与波丽的紧张,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褪去了些许凝重,刻意放缓了语气,用轻松淡然的语调宽慰着对方,也悄悄冲淡了场内紧绷到极致的紧张氛围:“不用特意穿外套的,放宽心,就当是难得的机会,享受一场特别的高空太阳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