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两又和好了?”见她们手牵手,感情深厚的样子,他感慨道:“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好琢磨。”
萧琼华拿起一个馒头塞住他叭叭的嘴,“吃你的饭。”
林钊缙拿下馒头,“话说回来,许知巧呢?她又去哪了?”
话音刚落,背后就响起许知巧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我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满头是汗?”萧琼华掰开馒头与殷西辞平分。
她蘸着辣汤吃,许知巧坐下,擦了擦额角新冒出来的汗渍,“我去后厨那劈柴了。”
“劈柴?”林钊缙一脸明了,“你该不会又去赚钱了?”
许知巧喝了大半杯水,“嗯,劈一捆柴,能有二十文。”
“二十文?这么少,你也干?”
“有钱就行。”
林钊缙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说你钻钱眼里都是夸你。”
许知巧笑了笑,拿起馒头咬了口。
“这样许知巧,你教我念书,帮我提高成绩,我一天给你十两银子,怎么样?”
他本想说一天五十两,但猜到许知巧可能会拒绝,于是把价钱压低了些。
许知巧需要钱,也明白他的心意,“好,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萧琼华,原来你在这啊。”隔了快一个新年没见的张忆舟又出现了,相较于最后一次见面,他现在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清俊,那股书生气更浓了。
殷西辞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萧琼华抬头问:“有事吗?”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特产,你尝尝。”张忆舟像是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笑道:“你们也可以尝尝。”
大家曾经都是一起参加过蹴鞠比赛的交情,或多或少都会给他面子尝一下,但殷99Z。L西辞对张忆舟这朵大白莲提不起半点好感。
她温温柔柔的拒绝:“我吃饱了。”
“啊?西辞,你这就吃饱了?”萧琼华的关注点立马转移到她身上,“可你也没吃多少啊。”
张忆舟看着殷西辞,新年结束后的第一次交锋,竟充满了旁人无法察觉的硝烟。
他说:“殷同窗,我知道这些特产比不上珍馐,可能倒了你的胃口,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说完,张忆舟蓦地垂下眼皮,一副‘殷西辞拒绝尝他带来的特产肯定是嫌弃’的表情。
这或多或少让人觉得殷西辞有些不知礼数,不识抬举……
殷西辞眸色微沉,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好啊!
这朵肮脏的大白花竟然在模仿她的招数!
“张同窗你可能是误会了。”殷西辞掩唇柔弱的咳嗽了两声,无辜道:“我自幼身体不好,在吃食方面难免会精细些。”
萧琼华和殷西辞接触至今,从未见过她在吃的方面有要求,但一听到她说身体不好,脑海里立马蹦出病从口入四个字,小温柔本就柔弱,风一吹就倒,万一真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让她旧疾加重,这岂不是要人命?
于是她连忙点头应和:“对对对,西辞情况特殊,确实该精心养着。”
张忆舟面色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