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来腿脚不利索了,谁端水递药?
谁送医院守床头?
不就指著这个小崽子么!
不管棒梗怎么逼,俩人铁了心——不打!
秦淮茹把腰一挺,声音清亮:“这孩子我保定了!生下来,我亲手带,好好教,让他將来比谁都强、比谁都出息!”
傻柱也立马横眉竖眼接上:“对!必须生!棒梗,你少在这胡咧咧,再敢提『打字,信不信我揪你耳朵拎出门去?”
以前,傻柱还指望著棒梗养老,
所以处处让著他、捧著他;
可现在?
指望早断了,话也就脱了韁——
句句扎心,字字带刺。
棒梗一看俩人都死扛,火气“腾”地窜上来,
当场就跟他们吼上了,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整栋楼都听得见。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悄悄扒著门缝听,
心里直嘆气:
“唉,这孙子,真是缺根筋啊!”
她暗想:
秦淮茹怀上了,哪用得著当面撕破脸?
偷偷倒点凉茶、熬碗苦药,神不知鬼不觉;
或者扶她上楼梯时“手滑”一推,肚子撞上栏杆……
多省事!
偏偏棒梗硬梆梆来一句“打掉”,
这不是逼人掀桌子么?
可再咋嫌棒梗傻,他也是她亲孙子。
一听吵翻天,贾张氏捲起袖子就冲了出来。
她指著秦淮茹鼻子,声音又尖又利:“秦淮茹!你是我们贾家娶进门的媳妇,肚子里揣的要是外头的种,你就是败坏门风!这孩子,今天必须给我流掉!”
在她眼里,
秦淮茹的命根子,就得姓贾;
哪怕嫁给了傻柱,骨子里也还是贾家人,
哪能由著自己乱生乱养?
傻柱一听就炸了:“贾张氏!我和秦淮茹领了证、拜了堂,生不生、生几个,轮不到你拍板!你吃饱了撑的,赶紧上胡同口遛两圈消消食,少在这瞎搅和!”
傻柱打架是把好手,
骂起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