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抓起化妆檯上的银质手镜,狠狠砸向墙面!
“妈的!不过是个舞女生的贱种!凭你也配教训我?!老东西瞎了眼!斯堪地那维亚的王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踉蹌起身,疯狂踩踏地上的镜片碎片,仿佛这是第一王子那张戴著眼镜,总保持温和笑容的脸:
“等我拿到波西米亚的权力…我一定要夺回属於我的王位!把你这贱种丟进最深的监狱…折磨到死!!”
他脑海中闪过那位未来妻子,欧洲的明珠,脸上短暂露出几分痴迷。
但很快,这份痴迷转变为丑恶的嫉妒与暴虐。
他抓著身旁沉重的青铜灯架,仿佛抓住了女王的脖颈,疯狂扼住:“贱人!臭婊子!三年前就被贱民玩过的贱货!装什么清高!!”
他咆哮著,手臂肌肉发力,硬生生將灯架直接扭断。
即使这样,他依旧不解气,用力把半截灯架地砸在地上:
“都是你这臭婊子!害得我要向那个贱民低头妥协!等到我夺回王位!一定要把你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药效逐渐消退,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精疲力竭的兰托。
他喘著粗气,朝地上啐了一口混著血丝的浓痰,晃悠悠起身走到通讯器旁:“叫个人来,收拾房间。”
咚。咚。
几分钟后,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个怯生生的女声:“殿下…我、我来打扫房间。”
“进来。”兰托隨意应著,又想起了第一王子的教训,不爽地撇了撇嘴。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名身材极为纤细,个头在五英尺左右的年轻女僕,提著水桶和清洁工具,低著头,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
兰托的视线几乎瞬间被牢牢吸引。
他盯著那头垂至腰际,在魔力灯光下散发淡淡月华光泽的银髮,挑了挑眉:“新来的?”
银髮女僕依旧低著头,小声应了句:“是、是的,殿下。”
“抬起头来,我看看。”
银髮女僕按他所说,缓缓抬起小脸。
剎那间,兰托瞪大了眼睛。
他平时没有对於少女的癖好,更喜欢丰满的成熟女人。
然而,眼前的女僕完全不一样,虽说身材纤细贫瘠得几乎可怜,但那种病態的脆弱感,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与支配慾。
瑰丽如红宝石的眼睛,秀气的鼻樑,花瓣般的嘴唇,五官小巧又精致,雪白的肌肤像是东国的瓷器一样光滑。
朴素又毫无装饰的黑色女僕装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寒酸,反而更衬出一种纯洁无瑕。
尤其是那头银髮……
兰托下意识將其与记忆中波西米亚女王的形象重叠,一股慾火从小腹窜起。
“名字。”
“米、米娜……”女僕轻声答著,红宝石般的眼睛不安地闪烁。
“米娜?怎么像只猫。”
兰托此刻已经將教诲彻底拋到脑后,他舔了舔发乾的嘴唇,一个恶劣的念头迅速成形:“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奥菲莉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