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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他了（第2页）

"你醒了。"

文安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问自己在哪，也没问自己伤得重不重。

她只问了一句：

"张起灵……"

"他怎么样了。"

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阿月眼眶一热，别开脸，忍了忍，才说：

"他没事。"

"伤不重，早就能下地了。"

文安听了，这才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闭了闭眼，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很淡的弧度。

"那就好。"

就三个字。

好像她这三天三夜，从鬼门关爬回来，为的，就是听这一句"他没事"。

阿月看着她，喉咙里堵得厉害，半天，才小声说：

"文安姐……"

"你差点，就没了。"

"你知不知道，你半条命，都……"

文安打断她，声音还是那样轻：

"我知道。"

"可我不后悔。"

她说着，又费力地，偏过头，看向窗外。

"阿月。"

"他活了一百多年，从没人，救过他。"

"我要是也不救他……"

"他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张起灵失忆后，一直住在胖子家。

吴邪和胖子轮流照顾他，没事就给他讲从前的事。讲他们怎么下墓，怎么出生入死，讲这个失忆的张起灵，以前有多厉害。

张起灵多半时候，只是听着，不说话。

有天，吴邪忽然说：

"小哥，文总醒了。"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

"毕竟，人家为了救你，搭了半条命。"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吴邪便带着他，去了文氏医院。路上，还买了点水果，拎着。

到了医院，却没见着人。

护士说，文总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