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物油混着什么东西……”他低声自语,“还真是他们那一套。”
赵痞子一听这话,脸都吓白了:“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废话,你都第三次来了。”陆辉冷笑,“前两次没抓住你,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今晚嘛……嘿嘿。”
赵痞子彻底慌了神,连忙求饶:“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顾文轩逼我干的!他说只要我能毁了你家的庄稼,就给我十两银子!”
“哦?”陆辉眼神一冷,“他还说了啥?”
赵痞子嘴唇发抖,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不说是吧?”陆辉站起身,对旁边的雇工摆摆手,“把他捆结实点,明天送去县衙。”
赵痞子一听“县衙”两个字,腿都软了,连忙大喊:“我说!我都说!顾文轩还说……说这次一定要让你在全村人面前丢脸,说你是靠邪门歪道种地的!”
“啧啧啧。”陆辉摇头,“读书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做事儿也一套一套的。”
他把瓶子收好,转身对雇工们说:“今晚的事儿,谁也不许外传,明白吗?”
众人齐声应是。
“走吧,带这位‘贵客’回家喝杯茶去。”陆辉拍了拍赵痞子的肩膀,“放心,不会请你吃板子的,至少今天不会。”
赵痞子哭丧着脸,整个人瘫在地上,像只落水的耗子。
……
回到家中,叶瑶己经准备好了热水和姜茶。
“怎么样?”她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
“抓到了。”陆辉坐下来,喝了口热茶,“果然是顾文轩指使的。”
“他就这么恨你?”叶瑶皱眉。
“倒也不是恨。”陆辉摇摇头,“主要是怕输。”
“怕输?”她不太明白。
“他以为只要把我搞臭,就能保住自己的名声。”陆辉笑了笑,“可惜啊,他不懂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瑶听不太懂这些文绉绉的话,但也知道丈夫心里己经有了主意。
“那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先让他继续演戏。”陆辉慢悠悠地说,“等比试那天,咱们再好好给他加个戏。”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屋内的灯火却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