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叫上老李,今天白天也要轮流看着点!”
村口茶摊前,几个老头正围坐着喝茶晒太阳。
“你们听说了吗?”王老汉压低声音,“陆家那块地好像出了问题,叶子都蔫了。”
“哎哟,不会吧?”旁边的老张放下茶碗,“我记得他前几天还信心满满地说要比试收成呢。”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李摇头,“听人说他用了啥奇怪的药水种地,结果把庄稼毁了。”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太急功近利。”王老汉叹了口气,“还是顾先生稳重,人家用的是祖上传下来的熟地,哪会出这种岔子。”
这话传到陆虎耳朵里时,他己经气得跳脚。
“哥!他们在瞎说啥呢!咱家地里明明没问题,怎么就变成‘庄稼毁了’?”
陆辉却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有人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啥意思?”
“有人故意放风,制造恐慌。”陆辉盯着远处晃悠的赵痞子背影,“等他们以为我们撑不住的时候,才真正出手。”
入夜后,月光稀薄,田地里一片寂静。
陆虎裹着棉袄缩在临时搭的棚子里,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哥,你说那人今晚真会来?”
“肯定会。”陆辉靠在棚柱旁,手里握着一根铁锹,“他要是不来,反倒说明我猜错了。”
两人等了半宿,终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田里,手里拎着个瓶子,正往作物上倒东西。
“抓贼啊!!”
陆辉大喝一声,猛冲过去。
那人吓得一哆嗦,瓶子差点掉地上。
“别跑!”
陆虎也扑了出来,一脚踢飞了那人手中的瓶子。
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墨绿色的液体溅在泥土上,发出“滋啦”一声,像是滴在热锅上的油。
“赵痞子!”陆辉看清来人,语气冷得像冰,“果然是你。”
赵痞子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我不是有意的……是有人逼我……”
“是谁?”陆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赵痞子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是不是?”陆虎恶狠狠地瞪着他,“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河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