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叶瑶凑过来低声问:“你是怀疑……跟钱掌柜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陆辉神色凝重,“这家伙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傍晚时分,村里妇女们围坐在晒谷场上,手里忙着缝制嫁衣和布置喜棚的装饰布。针线穿梭间,欢笑声此起彼伏。
“瑶姐,这金线绣的花样你喜欢不?”一个姑娘举着一块布料展示,“我特意选了石榴纹,寓意多子多福。”
“好看!”叶瑶连连点头,“你这手艺真不错,回头我得请你教教我家月儿。”
正说着,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这竹篓底下怎么还有张纸?”
众人围过去一看,只见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从一堆山菌下被翻了出来。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写下的:
“三日后必扰尔宴。”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谁写的?”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刚才清点东西的时候都没发现。”负责搬运的阿婆一脸茫然。
“拿给我看看。”陆辉接过纸条,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这字迹……不太像本地人的笔法。”他低声说道,“而且用词古怪,像是故意要引起恐慌。”
“会不会是哪个调皮小子开的玩笑?”叶瑶试图缓解气氛。
“希望是吧。”陆辉把纸条收了起来,没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婚礼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王老汉,您看这位置合适吗?”陆辉站在喜棚前,指着中间空地问道。
“嗯……方向倒是对,就是太高了点。”王老汉拄着拐杖绕了几圈,“按老规矩,喜棚不能挡阳光,不然新人进门容易被阴气缠身。”
“那咱们稍微往东挪两步?”覃先生拿着罗盘比划了一下,“这样既避开了风口,也符合风水。”
“中中中!”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比我这老骨头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