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给文仕清斟了一杯酒,“师兄,说句难听的,那个老杨,他妈的,什么东西,上次我的论文,都要发表了,他让我改成首作是他,真他妈有病,都正高了,都教授了,还抢我的东西!”
“要不是师兄,我在他手底下,根本活不出来!”张涛喝光了杯中的酒,“敬我文师兄!”
文仕清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不用客气,明年你们几个都是博三,我博五,祝我们到时候一起毕业吧!”文仕清笑了笑,“如果老杨在出幺蛾子,我这次就再也不忍他了!”
四个人一想到明年能脱离苦海,大家又同时举起酒杯:
“干掉老杨!”
……
几个人酣畅淋漓的吃起了酒菜看,也不避讳什么师兄师弟的关系,搂起来哥哥弟弟妹妹的叫着,文仕清虽然喝了酒,但是今天却异常清醒,怎么就不能醉了,怎么就非要这么清醒?
酒酣饭饱之后,看时间不早了,张涛叫了出租车送他们回学校,自己叫了代驾回了家。
文仕清走到寝室门口,正要开门进去的时候,刘阳走了过来,拉住了他,“师兄,你今晚怎么了?”
文仕清转过身,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要不怎么说,你是我的嫡传师弟。”
“我看你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心神不定的,出什么事儿了吗?”刘阳手搭在他这个大师兄肩膀上,“为师兄,两肋插刀!”
文仕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天,你跟我说,你在LaPerle西餐厅见到了蒋逾?”
“对,但是你说你知道,我---”刘阳想了想,“其实,那天,我看到的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
文仕清听了之后,心中泛起一片薄凉,“那天,是他和一个女人在约会吧。”
“你知道了?”刘阳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文师兄,你跟蒋师兄在一起有三年了吧,同性恋是能说变就变?说喜欢女人就喜欢女人吗?”
刘阳怕文仕清太过难过,有安慰到:“怕不是蒋师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文仕清苦笑了下,“刘阳,弯的,直不了。这件事,你先帮我保密吧,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我嫌丢人。”
“师兄你放心,那天的事情,也就我看见了,”刘阳郑重的点了点头。
回了寝室,文仕清草草洗漱了后躺了下来。连日阴雨绵绵的四月马上就要过去了,这个持续了三年的感情,也要这么过去吗?
想到这个,文仕清蜷缩着身体,感觉到自己很挫败,学业挫败,爱情挫败,人际关系也一般,这种很丧很丧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很想爆发出来。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男人不能哭,除非忍不住。
“叮---”
他拿起了手机,蒋逾发过来的。
“宝贝,我爱你,晚安。”
文仕清突然泛起了一阵恶心,他爬起来,冲到洗手间,蹲在马桶旁边干呕了起来,自己这是喜欢了个变态吧,或许还是个人格分裂的变态,前脚给女人庆祝生日,表白,现在又如无其事的跟他说,我爱你?
无数难听的话堵在喉咙,但是他居然难过的骂不出来,他死死握着手机,浑身发颤,这个人真他妈烂到骨子里了。
好聚好散,看来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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