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门开了,安叔不想进去,许凛然拍了下肩膀,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
许凛然一脚踏进房门,见到许崇垣正坐在一层会客大厅的沙发上,小三后妈王美芝见着他进来,笑着说:“哎呦,我说是谁回来了,原来是凛然啊,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许父看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进门也不叫他,本就有些恼怒。
“打什么招呼,我回我自己家,回我妈的房子,哦,对了,我今天去墓园,跟我妈打过招呼了。”许凛然进屋没换鞋,大跨步就进屋,坐在了沙发上。
“你什么态度!”许崇垣放下手中的报纸,冲着许凛然厉声道,“回国也该告诉我一声,你这是怄什么气?”
“我出国的时候,可是告诉你了,你后来管过我吗?”许凛然听到自己这个不要脸的父亲说这句话,简直要气笑了,自己当年一个人去杜克大学,每年象征的给他打一笔钱,平时也不闻不问,怕是忘了自己这个儿子了吧。
“哎呦,”王美芝扭着腰坐到许父旁边,"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不知道你爸血压高啊,你爸是缺你吃,缺你喝了?那不是忙的没时间吗?”
“你闭嘴,我没跟你说话!”许凛然瞪着眼,阴鸷的看着王美芝。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许崇垣生气的站了起来,“你妈去世以后,那几年是谁在照顾你!”
“我妈?我妈已经在地下埋了二十九年了!”许凛然翘起来二郎腿,“照顾我?永远小几个尺码的衣服,永远小一个码子的鞋子?只要我流泪,就指着我骂的人,又是谁?”
王美芝霎时脸红脖子粗的,“你这是在翻什么旧账?”
许凛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从怀里拿出牛皮纸袋,把照片摊出来,扔在他这个父亲面前,“来,看看你们好儿子,哦,对了,手机,电视,应该都可以刷到了。”
许凛然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许崇垣看了下手机,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视频。
“许凛然,你这么对你弟弟是为什么?”王美芝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爸血压高,你为什么总刺激他?”
“王美芝,你管好你儿子吧,”许凛然轻蔑的看着她,“什么弟弟?我在警告你一边,我没都有弟弟!”
“许凛然!”许崇垣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大儿子,怒声道:“你要造反吗?”
“不好意思,爸,我这次来就是提醒你们一句,你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占着我妈的房子?你不嫌丢人吗?带着你的小三和变态小儿子,滚出我妈的房子!要不然,我让你们每一天都热热闹闹的!”许凛然过去踢开了门口王美芝摆的一盆迎客松,“我怕我妈午夜时分回家看到你们这样,恶心!”
说完,许凛然扬长而去。
“你,给我那个逆子叫回来!!!”许崇垣捂着胸口,看着脱光衣服的许景曜和别人男人搂在一起的视频,心口一阵刺痛,气的无法呼吸,脑子一阵发懵,冲着王美芝吼道。
许凛然信不走到车门口,安叔早就出来迎着,“少爷,不要跟他们计较了,小姐也不想你这样。”
他拍了拍安叔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笑了笑坐进了车里,
“安叔,去岸。”
许凛然一进包间,他的朋友们就冲他喷着香槟,游嘉端着一杯香槟递给,“怎么样,我给的作料,味道怎么样?”
许凛然抿了一下香槟,“下次可以在狠一下!”
“我靠,老头没气的出什么事吧?”
“所以,你这次没达标”许凛然给游嘉倒了一杯,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表示了感谢。
“今晚,不醉不归啊!”
……
文仕清喝的头晕脑胀,师妹们早就回去了,师弟也就剩下刘阳帮他收拾酒瓶子,他踉跄着站起来,看了看窗外。
又下雨了。
“师兄,我先回寝室了,你也早点回去,”刘阳看着望着窗口不想走的文仕清说道。
“好,你回去吧,”文仕清拿出手机,“今晚,我过去。”
等了十分钟,手机收到蒋逾的微信:好的,今晚加班,我可能回去的会晚一些,你先睡。
今天晚上他有些难过,喝了酒本想解忧,可是更难过了,他很想见到蒋逾,很想靠在蒋逾身上寻求一些安慰,雨伞都借给师弟师妹了,文仕清拿出手机刷开了美团,看到两把伞八五折,又便宜不占是傻子,下单之后,很快外卖小哥就把雨伞送了过来,文仕清撑起一把伞,走出了校园,手中拿着一把,准备拿回去出租屋给了蒋逾。
这边,文仕清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出了岸,今晚因为思念母亲,又起了父亲一场,心情有些复杂,加上跟朋友们见面,难免喝多了些,因为太晚,他没喊安叔来接他,尽管下着雨,他还是想走走。
文仕清今天穿着一个大白T,短裤,及耳短发加上他虽然一米七八的身高,但是瘦弱的身材,躲在雨伞下,远看着像个女孩子,他踉踉跄跄的往巷子外面走着,想去路口打车,还没出巷子,迎头装上了一个男子,文仕清晕乎乎的抬头一看,一身炭灰Kiton西装不是蒋逾又是谁?
“你来接我了?”文仕清说完,扔下雨伞,踮脚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