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休息了一天去上班,一来便见掌柜对着她笑得灿烂如菊,看得她一阵嘴角抽搐。
“怎么啦?”
掌柜在柜台同她讲:“昨日王公子带着他几个玩伴一块来,吃了五盘糖醋排骨,还包了几份回去,一顿饭吃了50两银子,哎,这样的客户若是能天天来就好了。”
苏鸢谄媚地应和几句,随后将原先替他带的香皂给他。
掌柜拿了香皂,眉梢一喜,支了银子递给她。
午时,饭点,正昏昏欲睡,掌柜余光瞥见一簇拥着的华衣金光,那瞌睡不由得散了,心里乐得慌,心头暗想:“他这嘴可灵验,早上还念叨着让他们来,谁知真来了。”
几人来了几趟,被吊足了胃口,一来便觑着眼看柜台前的女子。
见她一身鹅黄色软纱对襟褂子,上头绣着嫩绿的柳枝,下面是绿色的绫幔裙子,脖颈间带着个锁,手上戴着金镯,乌黑的发扎成两根又粗又长的辫子,光看这一身便觉得生机盎然。
再仔细瞧她姿容才方觉王琢玉并非夸张。
女子肤色如雪似玉,眉似远山又似垂柳,带着难掩的娇气,一双眼点漆似的又黑又亮,自带两泓秋水,看谁都带着几分多情,琼鼻绛唇,小巧脸蛋,瞧着果真是绝佳的美人一个。
几人晃神,一时惊讶,一时叹气,一时又可惜。
王琢玉摇着扇子,眼神落在她手上的镯子上看了两眼,随后笑着扫了眼身旁诸位,见没人开口便知是挑不出他的错来。
只笑着同掌柜道:“还像昨日一样就成。”
掌柜忙不迭点着头上去。
王琢玉一进屋就忍不住嘚瑟:“如何如何?”
众人咂舌:“真是好耀眼的一个小娘子。”
“可惜赵兄病了,倒是没见着。”
上了菜,几人吃吃喝喝,偶尔倚在窗边偷偷瞧一眼苏鸢,直到一个人嚷:“王兄,你快看看,那是不是郎秀才。”
王琢玉不大乐意:“是与不是关我何事?”
那人挠头:“我见他身旁有个女子,瞧着不像王姐姐。”
王琢玉脸色一冷,仔细一看忍不住啐骂两声下楼。
郎枝扶着林月柔进酒楼,余光瞥见苏鸢时怔了一瞬,随便找了张空桌替林月柔倒热茶。
见她清秀面上病容难消,忍不住怜惜道:“病还未好,怎的就亲自来了。”
林月柔拿着丝帕捂唇轻咳:“思来,有半个月未曾见到表哥了,表哥休沐也不曾家去,我便过来瞧瞧,好将消息带回去告知舅舅舅妈一声,见表哥无事我也放心些。”
郎枝宽慰道:“我如今在书院一切安好,王家待我极好,叫父亲母亲只管放心便是。”
林月柔闻言浅笑:“那便好。”
说着又愁起来,一双秀气的眉皱起来:“不出几年,表哥便要和王小姐成亲,不若叫舅舅舅妈早早打发我,总归待在家里不像话。”
郎枝拧眉:“雪兰大度,我也早已说清情况,偌大的王府不至于容不下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