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门口你就要啊?!!
是你的卫生巾吗!你贴得明白吗!!
怒冒三丈,七窍窜火,人神共愤。
黄谷月觉得自己的头发丝都气立起来了。
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盘,黄谷月冲上去,一掌拍在门上。
她一边使劲拍门,一边在脑内演练一系列争论回击和维权的说辞。
外卖,我的,送错了,有照片证明。
东西不在,你拿的,不信调监控,好啊,那就报警。
开门!还给我!!
黄谷月拍门加狂按智能门铃,拍得手掌都疼了,却不见来人动静。
外卖员送错加上她跑小区一共也没三十分钟,说明这户人是刚回来,拿了东西进门,而且里面有电视声,分明有人在。
这种视而不见,耍赖装傻的态度俨然火上浇油,在她眼里完全是挑衅。
最后一波拍门伴随着她的耐心耗尽结束了。
就在黄谷月攥紧拳头往后蓄力,打算一拳锤烂这个智能门铃时,大门倏地被拉开——
她差点没站住,气愤抬头,刚要开口——
一张帅过头的脸撞进眼帘。
男人有一双懒怠却聚神的眼睛。
没吹干的黑发湿漉漉的,水滴到高鼻梁,顺着下滑。
对方高出她足足一头半,身板又宽又结实,愣是把室内照向门口的光线挡了个八-九成。
青灰色的无袖t恤洇着澡后的湿气,白皙又鼓胀的肱三头肌臂肌和冷暗色的衣服产生鲜明对比,惹眼得很。
如果要她用自己专业里的语言来形容的话。
就像刚从冰箱刚取出的冷萃液,又黑又冷,却爽利清透。
像三伏天钻进一家咖啡店,猛吸了一口瑰夏冷萃后,听到了店内的慢摇滚乐曲。
男人抹掉鼻尖的水珠,手腕往门框一撑,视线上下扫过她,似是确认了和她毫无关系,道:“找错了。”
见他作势要转身带门,黄谷月恍然抽神,不知怎的脑子一抽,闪了舌头:“你贴没贴——”
不对她想说的是“你捡没捡到我的外卖”啊!
黄谷月脸轰得全红了。
项恒停住身,又回眸,挑眉。
这时候她才见识到,有时候,浑身散发着干净荷尔蒙的,又帅得太过分的男人的简单一眼——其实是很难招架的。
黄谷月后背汗透了,满脸发胀,眼睛却没办法从面前的人脸上躲开。
原本准备了n套说辞的大脑因为一时嘴快彻底宕了机,她杵在原地想死之中默默飘出一个念头——
……
要不就全送给你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