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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长你缺迷妹吗（第2页）

既然能看出未来的好坏，那么，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他，选择来到这里劝人，是不是也放弃了对自己更有利的那条路？

叶华重新看向那个道士。

他承认得很干脆。甚至不用占卜，也知道来这一趟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她一时忘了去看张楚岚的反应。

昨天谈起诸葛武侯时，王也那副少见的认真神情，忽然又浮现在眼前。

原来他自己也是这样。

场中的人满脸倦色，道袍也不甚整齐，坐在那里，实在找不出多少仙风道骨的模样。她却不知不觉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忽然响起嘘声，才回过神。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两人动手，观众席上已有人不耐烦地催促起来，嚷着自己是来看比试的，不是来看他们聊天吃饭。

叶华循声瞥去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场内。

王也已经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再也吃不下，随后低头看向仍坐在地上的张楚岚，问他是否已经能作出选择。

他垂眼看着面前的馒头，没出声。

叶华望着他的脸，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平时总嫌他嘴上没个正经，这会儿看他一声不吭地坐着，她却宁愿他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胡扯几句。

清静啊。

她想起先前听过的那些事，再将王也方才的话连起来，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张楚岚没能立刻回答。

或许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必再被那些旧事推着走。

可场中的人终究伸出了手。他抓起馒头，大口咬下，嘴里还没咽干净，又接着往下吃。低垂的额发遮住了眼睛，叶华看不清他的神情，方才那副模样却一直留在脑中。

她胸口有些发闷。

明明也是想停下来的吧。

究竟还有多少事，让他连这样一个选择都不能痛快地接过去？

她不知道，张楚岚有些事不肯说，她也一直没有逼问。可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吃，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能替他做点什么。

那些埋在过去里的事，她也可以帮着打听。未必查得出多少，总比只在旁边看着好。

等这场结束，找个机会问问他吧。至少先问一句，有没有什么是她能帮上忙的。

王也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动。直到张楚岚又往嘴里塞了一口，他才闭了闭眼，眉头拧起，忽然抬脚把人踹翻在地。

这一下倒是把周围的观众踹精神了。方才还在抱怨的人纷纷探头，以为两人终于要正式交手，叫好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可王也踹完这一脚，便没再动手。

两人身旁的托盘里，剩下的馒头已经分出了多寡。

王也停留片刻，便转身往外走。裁判还没弄清状况，先后叫了两人的名字，问他究竟要去哪。

他侧过头，示意对方看看剩下的馒头，承认张楚岚已经赢了。

叶华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没挪开目光。

场中的张楚岚已经坐起身，朝离开的人说了几句。她将视线移回他脸上，读出他是在道歉，说自己辜负了这番好意。

但他如今做的事，也不只是为了自己。

她望着他，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却没再往下想，只重新看向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