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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何处（第5页）

叶华坐在病床上，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等等。”她打断两人，“你们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

徐三抬起眼道：“意思是，至少在我们目前能查到的地理资料里，妳说的这几个地方都不存在。”

“不可能！”叶华答得很快。

玄武国怎么可能不存在？那可是玄武国，世上最有名的武学强国之一。那么大一片地方，城池、官府、门派、百姓全都好端端地在那儿。她从小在那里长大，目前为止几乎全部的人生都在那度过。怎么可能说不存在就不存在？

“你们是不是查错了？”

“我也希望是我们查错了。”徐四脸上已经没什么笑意，这让她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一点点沈了下去。

她忽然想到自己从医院窗外看见的一切。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交通标识，街上的人穿着与她所知的任何国家都不太一样。

手机、汽车、高楼，她不是没见过。可这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她产生熟悉感。

她原本只是觉得自己被那道裂缝送到了什么从没听说过的国家，可如果——

叶华慢慢抬起头。

“现在是哪一年？”

徐四和徐三同时看向她。

“二〇一五年。”

“二〇一五……”叶华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纪年对她而言毫无意义，“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

“公元纪年。”徐四顿了一下，“妳连这个也不知道？”

“不知道。”叶华很坦然，“我又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她又问：“那这里是什么国家？”

“中国。”

叶华眉头皱得更深。“……没听过。”

徐四伸手摸出烟盒，又在看到墙上的禁烟标志后默默塞了回去。

事情开始往一个非常麻烦的方向发展了。

“叶小姐。”这次开口的是徐三，他的语气比徐四平稳许多。“妳还记得掉下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叶华靠回床头，开始回想。

“我那时候在斯特国旅游，顺便躲人。”

“躲谁？”

“以前工作时结下的仇家。算了那不是重点，然后……”叶华眉头慢慢皱起。她记得那天街上人不少，自己刚从一家小店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东西。

再之后天空裂开了，一道极亮的白光从裂缝里照下来，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脚下像忽然失去了重量，整个人便被卷了进去。

“天上忽然出现一道裂缝。”

徐三神情一凝。“跟妳一起出现的那个一样？”

叶华抬眼。“你们看见了？”

徐三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像，递到叶华面前。

画面里人来人往。

下一秒，天空像被什么东西从中撕开，刺目的白光涌出。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里面掉了下来。

叶华盯着屏幕。

即便早就知道自己是这么掉下来的，亲眼从另一个角度看见时，她还是觉得荒唐。

徐三把进度条往后拖，画面里的叶华越坠越快。直到接近地面时，她身边猛地爆开一圈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