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杜娟捂着嘴巴呜呜的哭:“谁能想到她那么恶毒,她说别人也就罢了,还说我。”
“为什么不能说你,她能跟你说别人,也能跟别人说你。你奶最不喜妇道人家乱嚼舌根,咱们现在可是举人家,你是举人的,以后呀你得管好你自己,可别跟你三弟抹黑。”崔氏怒其不争。
陈杜娟磕头道:“儿媳知道了。”
陆大树和崔氏又教训了俩人一通,把孩子给陈杜娟,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相比较陈杜娟这边,宋晚娘那里就不好过了。
陆宏远回到房间里,想到陈杜娟的话,怒气就在心里一拱一拱的。
“啪。”他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到宋晚娘的脸上。
“小时候,我爹总是打我娘,我就想,等我长大后,我绝对不碰我娘子一根手指头。”
宋晚娘从地上爬起来,也没哭,只是爬的比较艰难。
自从刘氏去世之后,她几乎天天挨打,现在听到陆宏远的话,不由得笑了。
陆宏远却不搭理她:“跟你成亲之后,虽然你长的不好看,我也认了,谁家也不是靠脸吃饭的不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中用,让你受委屈了,所以你偷人的事,我不说,我也不怨你。”
“可是,宋晚娘,你不该害了我娘,再来害我,我娘装疯为了什么?还不是我的名声,可你呢?”
说着,陆宏远把宋晚娘从地上提起来,把她往柴房里送。
宋晚娘惊呆了:“大郎,你做什么,我可怀着孕那,这还是你家的你家的种。”
陆宏远轻蔑的一笑:“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早就下去陪我娘了,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我娘的苦,这些都是你造成的。”
说着,陆宏远把宋晚娘给拉扯到柴房给关了起来。
宋晚娘拼命的摇头:“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关这里,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人乱说了,我发誓。”
可是已经晚了。
陆宏远把她扔到柴房之后,看到里面疯狂的她,面容平静,黯淡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大郎,你不能这么待我,你不能,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害的,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呀。”
宋晚娘从柴房里伸出手去抓陆宏远,却抓了个空。
陆宏远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晚娘拼命的哭喊:“大郎,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正房,李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她进屋去了,老了,她谁也管不了了。
四周渐渐的都安静下来了。
陆文山悄悄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敲开了陆宏远的房门,俩人不知道商量了什么,只听到屋子里传来陆宏远呜呜的哭声。
屋里传来陆文山重重的叹气声:“儿啊,你还年轻啊,再找个大夫治治吧,听说聊城的张大夫医术高超,明天爹就带你去瞧瞧。”
陆老七和陆文山家闹这么一出,大家都没往心里去。
俩媳妇儿闹别扭互相说嘴,要是大老爷们都跟着计较,显得很没风度。
但是,自此陆家村人就没见过宋晚娘的身影,陈杜娟倒是有时会抱着孩子出来玩儿一会儿。
只是再见货郎,她乖觉的往屋里走,再也不给人说嘴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