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的水坝被拆了,陆家村这边修了一条水渠,绕着村里进来又与神仙泉的水合流在一起,灌溉了陆家村所有的土地。
“对了,今天我看你们家地里种了树还是什么,那东西能不能吃啊。”刘集村的里正问。
路梓潼看到她的那一亩玉米在陆老七的照顾家,种的很好,很是欢喜。
“那叫玉米,不是树,能吃,等熟了我请大家吃玉米,喝玉米粥。”
刘集村的里正不知道什么是玉米,也不好意思多问,笑了笑没再接话。
路梓潼来到院子里,才觉得建的房子还是太小了,陆大树和陆老七的院子连着那,都被人给挤满了。
那那站的都是人,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会多出那么多朋友来。
“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山间有远亲。”路梓潼此刻才真正感受到。
原本陆俊明考中举人,是陆老七一家人的喜事,现在变成了整个陆家村的喜事。
人来的多,陆家村的人都帮忙,一直忙到天黑透,送走最后一拨客人,陆老七家的人才开始简单吃一点,各自散了。
“小五,你来。”陆腊梅今天跟着耿修杰一起回来的,可是耿修杰坐着马车走了,陆腊梅竟然留了下来。
“腊梅姐,你怎么没跟三表哥回去?”
听到陆腊梅的喊声,路梓潼从院子里走出来,来到腊梅家的门口。
“怎么了,有事不在家里说,外面多冷啊?”
只见陆腊梅脸上写满了忧愁:“没啥事,我就问你一件小事。”
路梓潼看着她心事重重,点点头:“你说?”
“小五,京城里的有钱人都纳妾吗?”陆腊梅忧伤的看着她。
路梓潼眉头猛然就皱在一起:“腊梅姐,是不是三表哥欺负你了,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三表哥给你讨个说法。”
说只腊梅摇摇头无奈道:“没有,相公对我很好,就是,就是……”
腊梅把白娇娘的事跟她说了。
路梓潼真想给耿修杰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破事他也能惹上,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卖身葬父是吧,可不是只有纳妾这一条路可走,既然卖身了,为奴为婢都是卖,腊梅姐,你别担心,我帮你收拾那个姓白的。”
虽然路梓潼这么说了,但是腊梅心里还是不舒服。
“小五,你说我是不是根本就配不上你三表哥?”
路梓潼握着腊梅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古代的女子是不可能有现代女子的思想和性格的。
尤其是一辈子没出过陆家的陆腊梅。
尽管腊梅的母亲潘氏在家里很强势,却也不敢轻易的跟她的父亲陆淼和离。
能将就就将就。
和离的女子也没想象中过的那么好。
“腊梅姐,你记住,夫妻双方只有真正的平等了,才能做到相濡以沫,相敬如宾,跟身份没有关系,跟思想有关,如果你以后有什么烦恼尽管去找我,三表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你们俩是最好的。”
腊梅闷闷的点头,也没说话,也没进屋里去,就拉着路梓潼的手,俩人站在那里默默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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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杜娟抱着孩子在炕上跟赵小凤说话,赵小凤是来找她要小孩子的旧衣来了。
“这些就够了,我那边布呀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是大小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陈杜娟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这些也是我婆婆给我的,说是大郎小时候的。”
农家的东西都金贵,物资匮乏的年代,棉布软和的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传到不能穿,还能当尿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