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新人脸色煞白,连连摇头,逃也似地离开了。
游溯合上书,无奈地看着他:“你吓到他了。”
“嗯。”
“他只是想问个问题。”
“所以只吓一吓,没动手。”
游溯:“……”
副本里更是如此。
某次团队任务,队伍里有个弓箭手,性格开朗,几次三番试图跟游溯搭话。第一次,谢危楼假装没听见;第二次,他直接把人拎到一边,绣春刀出鞘三寸,刀锋抵着对方的喉咙。
“想死?”他微笑着问。
弓箭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想!”
“那就离他远点。”
“好好好……”
等谢危楼收刀离开,弓箭手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他心有余悸地看向不远处的游溯,对方正低头检查装备,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其实游溯知道。
他只是懒得管。
直到那次在商城,事情才真正闹得有点大。
游溯看中了一枚护身符,店主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一边介绍功能,一边笑着问:“这是送人的还是自己用?”
“自己用。”游溯说。
“那要不要刻个名字?我们店可以免费刻字,情侣款还有优惠……”
谢危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柜台旁,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刻他的名字。”
店主愣了一下:“啊?”
“刻‘谢危楼’三个字。”他语气理所当然,“送到他手里,别经第三个人的手。”
店主看看游溯,又看看谢危楼,额头冒出冷汗:“好、好的……”
走出商城,游溯终于忍不住了。
“谢危楼。”
“嗯?”
“你至于吗?”
谢危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