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饭时天还没黑,从霍格沃茨施过魔法的天花板上能看到粉色的火烧云。玛丽一边喝着南瓜汁一边看着《预言家日报》,她已经发誓在减肥成功前晚饭只喝南瓜汁了。
“五年级的课真难啊,对吧,”我有点没话找话得说,“本来就不该选神奇动物保护的,现在还要对付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我真的对动物,还有植物一窍不通!”
“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新来的卢平教授好像很喜欢你诶,他上课还挺有趣的,希望我们别再换老师了。”萨尔维娅接上说。
“是啊,他比那个洛哈特强多了,洛哈特只有他的百变衣橱。”我偷偷往赫奇帕奇的桌子上瞟了一眼,迪戈里还在那儿,他不会忘了今晚的观察记录吧。
我回公共休息室拿了笔记本后就直奔温室,一般学生都会在神奇动物保护课或路过时顺路观察,作为唯一混学院的搭档,应该只有我们要特意抽出时间。
金粉的火烧云在西边的天空烧出了一片绚烂,如同画家的一现灵光,然后成为一天的谢幕。打开温室的门,温暖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迪戈里已经在里面了,他蹲在地上,看着前面的紫叶棻幼苗,抬起头,露出了那个礼貌的微笑,“嗨,你来啦。”
“哈喽,你来的好早,”没有其他人虎视眈眈的凝视,交流变得轻松多了,“我对草药一窍不通,烦请大佬指点。”
迪戈里有点不好意思得晃了晃脑袋,笑得灿烂多了,终于没那么……礼貌了。
我过去把他测量出的数据抄了下来,“这植物长得真快啊!”
“是啊,它们被称为生长王者,经常被用作生长剂。”迪戈里的科普张口就来。
我们蹲在地上看着这株可爱的小紫叶棻毛茸茸的枝干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晃着,有点像摇头晃脑的小朋友。
忽然,我感觉额头有点痒痒的。
是迪戈里的头发。
我们靠得好近,近得能感受到他一阵阵呼吸,近得能闻到他衣襟下传来的体香——是橡木味吗,好像是哪种名贵的橡木,厚重而温暖。他的头发骚弄着我的额头,有点痒,我的胃里一松一紧的,有点痒。心虚之下抬头,光照在他洁白无瑕的脸上,映衬出一种神圣感,他的睫毛是那么浓密,浓密到能在眼睑上形成一片阴翳,这片阴翳随着他的眨眼扑闪扑闪的,一双勾人的浅色眼眸下是高挺的鼻子,再往下是有些蜜桃色的嘴唇,我不敢再看了。这时,他突然抬眼对上了我的眼睛,那双如星星般迷人,又如洞穴般危险的眼睛。
我的脸在发烧,低头想用手触碰紫叶棻的小毛以掩饰。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钳住了我的手腕。
手很大很烫,好像还有几道老茧。
惊慌间抬头,却看见迪戈里怒目而视,“绝不能碰它!它很危险的,会把你的手缠住再烫伤它!”
低头看见那可爱的小叶子已成伸长弯曲态,甚至喷出了火苗。
迪戈里的手抓得很紧。
他还没有松开。
我有点恍惚了。
看见我在注视他的手,他立马松开撤回,在袍子上擦了擦手汗。
他握得好紧,甚至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对不起……我有点急……不好意思……没把你弄疼吧。”他结结巴巴地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窘态。
他的浅瞳在躲闪。
我耸了耸肩,“我没事,谢谢你。”
脸还是有点烫。
温室好热、好闷,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橡木味。
走出温室,吹向湖面的凉风吹散了闷热,还吹走了那种奇怪的氛围。我们并排走回城堡,一边为打破沉默而尬聊。
太阳已经落下,但天还未黑,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很熟悉的深蓝色。
他比我高得多,所以会斜弯下腰和我说话,“现在是蓝调时刻。”他向我眨巴眨巴眼,终于不再是那标致的礼貌性微笑。
我也会心一笑,“我好爱蓝调啊。”
“我也是。”
独自走向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我看了看我的左手,红印早已褪去,隐约间还留下了一丝橡木味和少年的温度。
免责申明:《哈利波特》原作世界观、人物、设定、商标版权归J。K。Rowling及华纳兄弟所有。本文为个人粉丝二次创作同人作品,仅在平台内进行文学分享与合规创作收益,无任何线下商业售卖、周边制作、盈利倒卖行为。本文含原创剧情和个人私设,存在OOC可能,不代表官方剧情与人物设定,与原作官方无关。如若版权方有异议,将第一时间配合下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