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没接他这句,端起仆从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七年前,我雌父从联邦撤退,是你接应的吧?”
海伍德没有回答。
西里尔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你们回到帝国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门外的风徐徐吹进来,阴冷阴冷的。
西里尔:“海伍德,我的耐心不多。”
海伍德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仿佛脆弱的脑神经被一个百来斤的金属大锤狠狠砸了下,连脑浆都快崩裂!
他立即伸手:“快停下来!”
默刃将军凭借精神力隔着星舰就能弄死敌军,他可不想当这个“敌军”。
海伍德叹了口气,狠狠搓了一把脸:“你雌父。。。。。。做了不该做的事。”
“什么事?”
海伍德摇头:“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触犯了禁忌。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否则。。。。。。”
“什么禁忌?谁的禁忌?竟然要我雌父一条性命?”
海伍德感觉自己快疯了,一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一边是咄咄不朽跟疯子一样碾着他追的西里尔。
“谁的禁忌?这还用问吗?我是什么身份?能让我这样三缄其口的,还能有谁?!”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海伍德猛地清醒过来。
他也是疯了!这样的话都敢往外说!
“不是,西里尔。。。。。。。”
“别瞒了,”西里尔的语调有有些烦躁:“我早就猜到了。”
“能在帝国一手遮天,让一个少将发不出一点声音,就乖乖去死的,还能有谁。”
海伍德盯着西里尔,语调又快又急:“你不要乱来。”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门外两个仆从,一边一个,推着大门,让开了道路。
姿态比刚刚躲着西里尔让他进门时更加恭敬。
虫帝阿努尔什不疾不徐地迈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那双深灰眼睛无波无澜,仿佛一口毫无波澜的井水,深不见底。
海伍德立即站起,顾不得惊讶,弯腰行礼:“陛下。”
阿努尔什“嗯”了声,视线却停留在西里尔身上。
西里尔也站起,行了个礼。
阿努尔什:“回来啦?”
西里尔点头:“是。”
声音冷淡,既不恭敬,也不热情。
就像是一头猛虎,遇上了一只雄狮,有着基本的礼貌和对对方力量的尊重。
却互不相让。
阿努尔什朝海伍德随意挥了挥手:“叫个医生来。”
海伍德一点头,立即去办了。
阿努尔什在海伍德原本的位置坐下,看着西里尔:“精神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