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筵。”
他当然知道沈非晚是傅时筵的前妻。
“但知道后,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了。”傅时筵补充。
沈非晚微愣,“不行,本来今天来这里是想要弄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但现在既然你大慈悲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在哪儿呢?”
“说过什么?”
不知道该对傅时筵说什么。
“如果知道你会提前告诉我吗?”
要说不感谢吧,他又确实通过他的方法告诉了她,工程款被人卷走的事情。
“是我。”傅时筵大方承认。
要说感谢吧,他确实在暗中故意为难她,让她迟迟贷款不了。
声音,是他很少很少听到过的温柔和轻扬。
突然的沉默。
后院就只有沈非晚和傅时筵了。
如果还念着他们旧情,以他的能力,沈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不喜欢。”沈非晚回答,“但沈举州为了沈家的合作,想要把我卖给陈柏桥。”
沉默地看着她。
笑得分明还很灿烂。
走得很自若。
狗男人。
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消散。
今晚她来沈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傅时筵。
沈非晚轻咬着唇瓣。
“我听安姆杰斯说,charm会退出中国市场,所以你应该快回来了吧?”徐如风直接转移了话题。
沈非晚转身离开那一刻,“我就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charm的工程款被人挪走的?”
他从来都不是。
“我记得我给你说过。”
原因还不是看在白芷的份上。
傅时筵看着沈非晚,他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
沈非晚有些沉默。
他只是……不想她为难。
“不担心。”沈非晚淡然地说道。
“我已经给银行打过招呼了,你的贷款没问题。”傅时筵说道。
“白芷,离我远点。”傅时筵没有看她一眼,声音异常地冷冰。
否则极有可能卡尔文害怕承担责任,把这件事情暂时隐瞒了下来,等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比现在的局面更难以挽回。
沈非晚皱眉。
她说,“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