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一路往白芷的家里开去。
“设计不行的事情,我记得我给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沈非迟如果没有能力,就把她换下来。”傅时筵说,“商场不是讲感情的地方。”
之前他其实还是劝过他家老板的。
说着,白芷就起身离开了。
但又怎么提醒呢?万一白芷出事儿了呢?讲真,白芷这女人疯起来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芷窝在傅时筵的怀抱里。
傅时筵也没有拒绝。
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让她心情大好。
到了她家里。
明祺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收到。”明祺已经不想反抗了。
毕竟沈非晚每天都定点来,每天都被拒绝。
白芷给他打来了电话。
“不要。”白芷借着酒劲,耍酒疯。
他拿起,眼底带着明显的失落和烦躁。
“沈非晚,我是白芷。”那边打断沈非晚的话。
一想到沈非晚现在缺钱缺疯了……
其实也不用问明白。
“白芷!”傅时筵的声音明显重了些,“你在哪里?!”
他一直在怀疑五年前白芷被突然强暴的事情,他总觉得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
她知道在商场上,她在傅时筵这里没有言权。
这几天似乎都见到白芷在这边。
傅时筵抿唇。
“不在,在过生日,我在给自己过生日,呜,哥,我一个人过生日,没有人陪我,我好难受。”
然后时不时地看看手机,明显就是在等电话。
傅兰珠宝这几年如果不是背靠傅氏集团这棵大树,早就凉了。
傅时筵依旧没说话。
“你想要搞一个珠宝夜宴会?”傅时筵问白芷。
傅时筵在拨打那一刻,又陡然把手机放下了。
沈非晚肯定会以为,是傅时筵故意不见她。
“是你们傅总的意思,还是秘书室直接给予的回复?!”沈非晚问得直白。
晚上。
“当初,我就说得很清楚了。”傅时筵一字一顿。
“哥,我好想你……我一个人好孤独……”白芷声音迷糊不清,像是喝醉了。
结果就是,傅时筵不见她。
“傅时筵不要我了哥……呜呜呜……”白芷哭得更加凄凉了,“我要不要来陪你,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太孤独了,我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