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就干。
“再说吧。”沈非晚也没有把话说绝。
“里面多少钱?”沈非晚问。
沈非晚知道事情不好办,但也不能气馁。
本地企业和本地银行有关系给她制造困难也不是不可能,但能够让林暖暖的父亲也帮了那边,那么这个人,就只有傅时筵了。
“好的医生,好的医生。”
为了傅兰珠宝还是为了白芷?!沈非晚已经不想去深究了。
接二连三,沈非晚又去了几个银行,最后的结果都不太好。
“你是不是在故意搞晚晚啊?”林暖暖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沈非晚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林暖暖直接走向傅时筵。
头上都是绷带。
傅时筵看了一眼林暖暖,还是跟着她走向了一边的安全楼梯。
无冤无仇的。
林兰之连忙点头。
只是大概太困了太累了,终究没能睁开眼睛。
但看着其他人的表情除了担忧,还都有些疲倦。
“我知道。”傅时筵把剩下一大半的烟蒂熄灭。
“你要不给傅时筵打给电话去问问?”林暖暖忍不住说道。
林暖暖挂断电话后,就还是有些疑惑。
“银行?”林暖暖皱眉,“怎么了,你要贷款啊?”
结果,还是遇到麻烦了。
她看到林兰之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
这段时间好像霍许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还是不够。”沈非晚直言。
只是偶尔霍许会过来一次。
唯一一个她见到的银行行长,还没有等她将她的所有资质拿出来,就委婉拒绝了她的贷款需求。
傅时筵这货是有病吗?!
为了一个白芷就这么为难晚晚?!卧槽,真的不要脸。
“好。”卡尔文连忙说道。
季之寒就被医务人员推了出来。
竞品对手?!蓉城大型的珠宝行业就那么几个。
“那麻烦你了。”
她连忙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