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燕的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正想用力抽回时,杨智缓缓说道:“我们食堂很简单,里面的工作全是我说了算,里面人事也很简单,一个厨师长,工资650;两个厨子,500。六个打饭和还要负责清洁的阿姨,350。你以后就是这个数。”杨智的脸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肥厚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牙齿发黄,参差不齐。
双下巴的肥肉层层叠叠,随着他说话时的动作轻微地颤抖着。
这张脸在张燕眼中扭曲成一个丑恶的面具,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威胁和龌龊。
张燕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但脚步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却不敢与那双贪婪的小眼睛对视。
她想要逃跑,想要大声呼救,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的后果。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站在那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杨智又缓缓说道:“不过你情况特殊,每个月单独来我这儿领一百五的补贴。”
“一个寡妇,又要拉扯两个孩子,没人帮可不行,毕竟为人师表嘛,我也要用实际行动雪中送炭的呀。”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在张燕眼中扭曲成一个丑恶的猪脸。
“而且,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你每天都能带些剩饭剩菜回家。”
“这样你既省了饭钱,又能多点时间照顾孩子,多好。”
突然“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办公室的沉寂。张燕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杨智的手却像一把铁钳,把她的手抓住纹丝不动,反而握得更紧。
他慢条斯理地抬头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张燕,始终没有松手,“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响了3声,杨智这才不急不慢地抬起了另一只手,拿起了话筒。
“喂,我是杨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杨校长,我是县教育局的王干事。”
“后天上午九点,来县里开会,关于农村学校食堂卫生和学生营养补助的问题。”
杨智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用手指在张燕的手心轻轻摩挲。
张燕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挣扎,束缚得越紧。
杨智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他终于松开了手,张燕如获大赦,迅速将手缩了回去。
“这衣服拿去吧,你就在这里换好衣服,换好了我就带你去食堂认识认识大家。”他的语气恢复了校长的威严。
张燕抱起那件冰冷的制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理早已慌乱,但是心理却回忆着杨智说的每月有350的工资加上150的补贴,一个月就有了500块,比起全靠种地种靠天吃饭的日子好了太多。
这时她却不敢抬头,因为她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得到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像针一样盯着她。
张燕听见办公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接着是皮鞋底摩擦地面的塔塔声音,沉闷而缓慢,一步一步地在逐渐靠近,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自己低着头,一双油光发亮的黑皮鞋,出现在的低垂的视野里,鞋上的反光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背后缓缓靠近,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彻底包裹。
男人那股汗味,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让她窒息。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烤着她的后背。
两只肥厚的大手沉甸甸地搭在了自己的双肩上,那重量让她瘦弱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肥硕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粗重的呼吸的气息,就感觉在自己的耳廓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