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本王?”
君洛凝意味深长的轻叹口气:“九哥哥,查案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大理寺卿去做嘛。你如果接触了证人,也会有嫌疑对不对?我会告诉父皇的。”
君卿闻言,面色微变。
敢情这丫头片子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和越陵歌素不相识,怎么会这般相拦?
君洛凝不知君卿心中想法,她的这些皇室兄弟姐妹中,最难猜透的便属君卿了。但也正是君卿做事谨小慎微,她今日才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拦着他。
要是真给他发现了什么,越陵歌那个女人不用死了,她才得不偿失呢!
君洛凝一席话让君卿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开口,君洛凝说完狠话,又给了些甜头,劝道:“皇兄,你要认清楚事实。那个女人并不是明心姐姐,凝儿劝你,这种脏事儿还是不要碰的好。”
君卿和君洛凝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在昨夜之前,君卿都觉得君洛凝是个一般般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觉得她有这样令人讨厌的时候。
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感。
君卿心中觉得恶心至极,表面上却极为自然的笑道:“凝儿皇妹说的对,不过皇兄也有句话要告诉你,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吧。”
“世子殿下今早已经离宫,你怎么还不去追?你有时间在这里管别人的闲事,不如管好自己吧!”
在君卿不带任何讽刺的语气里,君洛凝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最后,君卿招呼人离开,君洛凝十分愤怒。
这个该死的君卿,嘴巴这么毒!
君卿的马车在大街上绕了几圈,最后回到了大理寺。
这一次君洛凝没有阻拦,因为她还以为自己劝动了君卿,压根儿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回来。
刚才君洛凝的态度十分奇怪,也让君卿起了疑心,但他实在了解君洛凝,她没有这种细致嫁祸人的手段,她虽然有些心眼,但还没有精明到如此地步。
连凶器都能够模仿得一模一样。
说来也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从心里觉得越陵歌不是杀人凶手,是被人陷害的。
站在大理寺院内的葡萄架下,破军劝君卿道:“王爷,属下有一事想说。”
“但说无妨。”
这里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主仆二人,君卿便道。
破军道:“王爷,恕属下直言,越小姐的心思明显不在王爷这边,她的容若先生的心思人尽皆知,王爷这般帮她,能有什么好处?”
在三途川那次便是,王爷差点一条命都给她搭上了,她有记得半点好么?
君卿实在没有料到破军会跟他说这件事,他沉吟了一下,道:“此事你不必管,本王自有打算。”
破军碰了一鼻子灰,却当真不再说什么了。
少顷,大理寺卿要审问昨夜的几名证人,君卿却旁听,没想到还真给他听出了bug——同一时间,那几名宫女讲述的内容竟然不同,有的说越陵歌和兰贵妃因为簪子在吵架;而有的却说,她们因为衣裳在吵架……
昨天还明明不知这样的……
这都是怎么回事?
大理寺卿也不是个糊涂虫,也觉得恐怕事有蹊跷。君卿若有所思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人都没有说实话。”
君卿离开前,吩咐大理寺卿,要‘照顾’一下牢里的越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