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刃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镜流自认为在这里再呆下去也无意义,便至此离开。
被银狼抱著的停云跳下地面,然后跳到苏洛洛的肩头。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镜流离开,停云才想起来,自己在仙舟联盟的通缉令上看到过她。
这仙舟越来越乱了,而且停云总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什么大局之中,不过看苏洛洛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事。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银狼,刃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你们早些找个地方躲著。”
“怎么?你想拋下我们?”
“我去太卜司看看,借穷观阵算一些额有些在意的东西。”
“好吧,你自便。”银狼说罢就用以太编辑將自己和刃传送走了。
太卜司
符玄很生气,因为景元又在瞒著自己,抓捕星核猎手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知自己,直接让彦卿带人去缉拿。
幸好结局是好的,明日自己就能通过穷观阵一睹星核猎手来仙舟作乱的目的。
先是星核爆发,再是自己算到建木有復生的可能性,暗处的药王秘传轨跡难寻,穷观阵算力吃紧,至少现在,自己无法分出算力去做探寻他们的隱藏起来的踪跡。
符玄感觉一阵头大,罗浮隱藏的弊病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等事情过去,自己必须让將军来次大清洗,好好的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毒虫一个个的拔出来。
符玄不相信现在罗浮和外界断联会没有內部人员的操作。
將军瞒著自己,星核猎手也来凑热闹,那就打!
符玄带著怒气,抓起一旁的丹药就吃下肚,看了眼自己左侧,原本青雀为自己分担压力的工位此时空荡荡的。
自己之前感到厌烦了还能抓著青雀一顿骂来散气,现在整个太卜司连一个敢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见了自己一个个头低的比鸵鸟都低。
生怕自己吃了他们一样。
那我们的的青·未来准太卜司·鞠躬尽瘁·热爱工作·雀在干什么呢?
那当然是在景元的监督下完成本应该由他完成的工作。当然,过於机密的文件,肯定是不能让青雀去替做的。
青雀算是发现了,自从昨天开始,自己接手的工作强度是高了不少,涉及到的机密文件也多了不少。
青雀烦躁了抓了抓自己那凌乱的头髮,恨不得將手里的钢笔掰断来发泄自己的烦躁。
里面的內容可以说,至少40%的文字都是废话,真正能讲清楚事实,提出自己的需求的只有10%不到。
这还是算上了那些提出的建议和工作匯报瞒报,虚报性质极其恶劣的文件。
如今的青雀感觉自己的灵识都提高了不少,在给一份多报了至少30%的文件盖上一个大大的驳回后,青雀站起身,对景元提议道:
“將军大人,我认为应该把那些瞒报,虚报的军阀,医阀给清洗一遍,哪有打了一场小战斗折损几十把武器的战斗,而且还看不到武器的残骸,偏偏,这些文件的流程还是极其正规的。”
景元抬眼,青雀说的这些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有些事情,程序正义大於事实正义。多年的阶级固化,异变之下,即使从自己在滕驍將军手中临阵接过职责的那一天起,就一直用各种手段尝试剔除一些毒瘤。
但,谈何容易,回想自己刚上任的时候,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拥护自己的,他们大多只认滕驍,若非元帅的军令如此,自己压不住他们。
自己那时功绩浅薄,好似今天的符玄。
“青雀。”景元的声音有些许沙哑,透露著难以隱藏的疲惫。
“我相信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我的用意,我年事已高,需要早早的为罗浮的未来做打算。”
“符卿尚且年轻,难以服眾,亦如当年我接任將军一职所面临的情况。我用了几十年才稳定住当时的罗浮政坛。符卿事业心重,若是我不能为她谋好一条顺畅的大路,可以顺利的接任这个位子。她就要重新走上我走过的路。”
“我相信你也知道太卜司內的情况,若是离开了符卿,太卜司会崩溃的。”
青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愤怒而近乎质问的语气,心底涌现难以抑制的自责。
自己能看出来的,將军大人为什么会看不出来?
“我。。。我。。。。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