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为苏洛洛灭掉那个文明,那个星域,或者去和其他令使对阵,仙舟无有不从。
但,用瞰云镜寻死。。。。。
“铁幕。”苏洛洛平静的说出了一位绝灭大君的名字。
“。。。。。。。。”
铁幕,和天才有什么关係?景元不知道,但关於铁幕的传说,景元是知道的,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那是什么,能让天才用上一切的人情,去换取一个自我彻底死亡的结果。
“景元將军,你无需知晓其他的,我只要求仙舟联盟能做到一件事,当时机成熟,巡猎的攻击,瞄准我,不要迟疑。”
这下,景元心中彻底明白了,苏洛洛找到了铁幕的踪跡,而且知晓了为何要让瞰云镜的攻击瞄准他。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苏洛洛在脑海里跟统合者缓缓说道:“只是防止铁幕顺利诞生的后手而已,到时候,还要靠你呢。”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即使统合者的声音没有情感变化,但苏洛洛知道,它在哀求,试图阻止自己的主人投身於一个必死的计划。
“你在害怕吗?”苏洛洛向统合者问道,统合者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的哀求道:
【主!人!请!放!弃!这个计划!!!!!!!】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成为天才的吗?因为查德威克博士的遗產,查德威克博士一生的心血就在我的大脑里,虚数坍缩脉衝让博士內疚了一辈子。我不是博士,我有你,我完全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你说,一换多半个银河的生命,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毁灭菇只要爆炸一次就能成为毁灭毁灭的令使,面对爆炸,只要引起其他的爆炸,经过反覆的验证,就能抵挡。波,会互相干扰的!”
统合者已经知晓了苏洛洛这个疯狂的计划,它此刻好像理解了自己最终的使命,但,应该有更好的,统合者坚信。
【主人!请给统合者机会!统合者可以计算出更好的计划!】
“我相信你,但我无法相信事情会真的按照我记忆里的轨跡发生,而且,我不会去赌靠著记忆死而復活,不是每个人都是丰饶令使。计划总要有后手,后手也要有后手!此事,我要做的,只是为了多加一道保险绳。”
“若巡猎的打击在事態崩溃后未能到来,我还有准毁灭令使毁灭菇,虚数坍缩脉衝作为最后的防线。”
【主人,统合者了解。】
“景元將军,当一艘载满人的大船遇见出乎它设计所能承受的巨大的风暴和旋涡,想要活下去是没有任何时间迟疑的,仅需一个大浪,刮上一场通往旋涡的逆风,都有可能將大船掀翻,船员葬身鱼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坚定不移的听从舰长的指挥,毕竟,舰长比船上的其他人都想要活命。”
“██,████████。”
苏洛洛的话语被更高层次的事物所阻隔,在那一小段时间里,苏洛洛的神態,唇语,任何可能泄露信息的方式都被吞噬,无法知晓那是什么。
景元从苏洛洛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惊异,以及“果不其然”的无奈。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星神的干扰在苏洛洛的意料之內,在那一刻,自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双手隨意的拨弄著一面倒转的掛表。
那钟錶的刻度被黑色的丝线严格等分为了360份,由沙漏组成的时针和代表万物眾生的分针,逆向跳动,归为0刻。
这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即使是天才,也无法理解这倒转的时钟,究竟是为了纠正自己试图扭转命运的错误,还是为了防止未来落入更深邃的深渊。
苏洛洛不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博识尊说的没错,自己是变量。倘若整个星铁宇宙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自己就是那个试图离开莫比乌斯环的蚂蚁。
苏洛洛將这事情记下,等卡芙卡她们来了,自己有必要去问问。
景元將军站起身,挥手之间,自己的案牘里最最珍贵的香茗飞入茶壶之中,待茶香四溢,茶水由沸腾渐渐变为温和,景元为自己和苏洛洛倒好茶水。
冒著热气的茶杯飘到苏洛洛身前,苏洛洛伸手接住,茶水温热,正是品尝的好时候。
“壮士,请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