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笑着摇摇头。
“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到什么程度了,真是一点礼数规矩都不懂了。”摆着长辈的架子,自我感觉良好地朝身边几人笑了笑,他看向我道:“看你这样子,就算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吧?”
我点头,然后反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呢?”张茜大伯冷笑一声:“我侄女才十七岁,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连十七岁的女孩都要祸害,你说怎么了?我侄女还没满十八岁,你的行为属于诱骗未成年少女,是在犯罪!知道吗?”
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而这一点表情,落在他的眼里,却成了我被震慑住,不敢说话的意思,当即又是一声冷笑,加重了语气:“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做的这事,敢拿出去让人评理吗?要不我们随便找几个人问问,看看别人怎么说?真是够不要脸的!”
病房区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没少到哪去,此时,电梯口的冲突,已经引起了过往的人和护士站的关注,听到他的话,纷纷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男女感情问题,素来是最容易引起人关注的话题,尤其当涉及到“勾引未成年”,“老牛吃嫩草”的时候。好在这里是医院,“吃瓜”的人都比较安静,暂时还没有引起讨论,要换个地方,早就已经开始了。
成功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张茜大伯看我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的得意,但是也没有在一味地攻击我,而是顺势卖起了惨。
“我这个侄女,从小就没有爹妈,是我这个当大伯的一手带大的,从小就很听话,在学校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就这样被你骗了,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天天的不愿意回家,书也不愿意看,学习成绩一天不如一天,你也是真的狠得下这个心啊!”
“我侄女只有十七岁啊!你的良心呢?为了自己的私欲,连这么小的女娃娃都要祸害,你这样会毁了我侄女你知道吗?”
“还有脸笑嘻嘻的反问我怎么了,我呸!恬不知耻,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这番话一下来,从各处往这里看的人,顿时就有些忍不住了,开始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哎,哎,这里是医院啊,你们有纠纷,请到外面去争论,不要在这里影响病人休息。”这时见势头不对,一个从护士站走出来的医生,也上来说话了。
而成功骗过了所有围观的人,得到了这些有形无形的支持,张茜大伯一开始出口成脏,咄咄逼人的气焰也不见了,完全变成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嘴脸。
“医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也不想在这地方大吵大闹,但是我已经找他很多天了,始终躲着不肯露面,好不容易在这里见到他,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架着眼镜的女医生,用一种厌恶鄙视的眼神瞟了我一下,然后转向他道:“但这里毕竟是医院,你们这样大吵大闹,不利于病人休息,有事可以去派出所说。”
“是是是,对不起,给大家造成不便了,我一定小声点,说完马上就走,不影响大家。”张茜大伯连忙点头如捣蒜,谦卑到了极点,像个朴实的农民。
但抬头四目相对瞬间,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得意,和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意味。
局势对我已经变得不利,就连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也隐隐站到了这个人形禽兽那一边,没有再坚持赶人。
但对于路人的看法,我并不在意,于是在指指点点中,沉默了一会后,重新露出笑容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我要我侄女跟我回家,还有你这败类,必须赔偿我侄女精神身体上的一切损失!”张茜大伯一脸悲愤地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赔偿么?这些都好说,你只要开个口就行了,要多少我都给,何必弄成这样子。”我微微一笑,然后向他走了一步。
“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离医院还挺近的……不对,这里本身就是医院,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呢,怎么样?大伯,我替你考虑得周到吧?”
没等这个人形禽兽,从后一句话当中反应过来,我的笑容已经骤然凝固住,抬脚大力踹向他肚子,将他放倒的同时,抓起旁边的不锈钢垃圾桶,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