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事,我都开始习惯了。”
陈怡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认真道:“要不,你还是听我的,去外地避一段时间吧。”
“不不不,你恐怕误会了,这次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事,和你没关系。”一听又是让我离开凯城避风头,连忙解释。现在我最不可能做的,就是离开凯城。
“可你知道,秦学凯在背后制造了多少困难吗?”陈怡愈发严肃。
我摇摇头,这一点,我还真不知道,只是比较肯定,秦学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他使了多少绊子不重要,因为结果对我是好的,做的越多,反倒越说明他这一次的失败。
“我总觉得,他恨你,可能不光只是因为我这么简单。”陈怡眉头紧紧皱起。
“你还有事吗?”她考虑的比较多,然而我现在却没那么多时间。
被我打断,陈怡只好收起思绪:“你要出去?”
“对,有点事要出去办。”我点头。
特意找上门,陈怡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但看我一身雨衣,确实有事的样子,也只能作罢。
“那……你先去忙吧,以后再说。”
坦白说,有事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其实不愿和陈怡接触太多。她和秦学凯闹离婚,说白了是他们的事,和我没关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要卷进他们的离婚风波。
毕竟已经不是上学时的冲动少年,目前处境本身就已经很微妙,如果再彻底刺激到秦学凯,铁了心要整我,形势会对我很不利。
成年人的世界,必须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甚至明哲保身,这是无奈,也是规则。
“那啥,陈怡,如果真不行的话……上法院申请强制离婚吧,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将陈怡送出门,看着她那张精致,却伤痕累累的脸,终究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家暴这种事情,固然令人不齿,但站在现在的角度,我无法去评价什么。
把着车门,和我隔着车四目相对,陈怡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真到那一步的话,会这样的。”
目送她驱车离开,又叫张茜关门回去休息后,我也背着包走出了乌子巷。
整个过程,我,女孩,以及陈怡都没有发现,距离我店子几十米的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双充血的眼睛,始终透过玻璃,默默看着这一切……
依然还是同一辆出租车,同一个驾驶员。自从那次打不到车,无奈求助老刘后,一切似乎正在变成常态,不方便打车的时候,我总会自然而然想到老刘,而他自己,貌似也已经开始习惯,并且乐于帮忙。
出租司机是城市的活地图,同时也是一张活报纸,但凡风吹草动,基本逃不过的哥的姐们的耳朵,莲花巷老安馨旅馆又发生连环杀人埋尸案,一样早就在圈子里传开,成了津津乐道的热点。
甚至在某位仁兄的加工渲染下,更是变成了都市奇侠游走在暗夜中的故事。
而作为故事的主角,我此时正坐在副驾驶上,听着那些神乎其神,但又已经被证实为真,然而我却大都不知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