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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第1页）

克拉克·肯特，也就是超人，听完卢瑟的那句话后，向前走了一步。卢瑟激动地想拥抱超人，但超人单手止住了他。

“不，卢瑟，是你输了。”

办公室又一次沉默。卢瑟把手缩回来，笑着说：

“哦，是吗？我竟不知超人先生还会讲笑话。我如何输了？说来听听。”

但超人没有回答。

卢瑟略带玩味地说：“很好，你在这儿耍帅，是吗？你到底赢在哪里？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超人依旧保持那个微笑。

“好，好，好。超人先生，你抛出了一个荒诞的结论，却不回答我的提问，这有些不公平了。”卢瑟站起身。

“超人先生，就在刚刚，你揭发我的计划已经破产了。”卢瑟在超人面前踱步，“而且，你刚刚可是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卢瑟凑近超人，语气一沉：“超人先生，请问你到底赢在哪了呢？”

“我赢在当场见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说什么？”

“我说，我当场见你亲手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超人说，“你本来打算把我挤兑走，而且确实挺有机会。不过就在刚刚，你亲自毁了这个计划。”

“嗯？”

在听到超人话语的前几秒，卢瑟还在咂嘴嬉笑。可几秒后，他的笑容突然凝固，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要是真有人当面质问我，为什么言而无信、还留在大都会，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超人说，“可就在刚刚，你当众宣布了超人和莱克斯公司的合作。这么一来，人们会以为伟大的莱克斯·卢瑟站队支持超人呢。”

到了超人的回合，轮到他在变成雕塑的卢瑟面前踱步了。

“卢瑟先生，你的急智令我佩服。你确实用一系列设计，阻止了我这次的揭发。这我承认。”超人缓缓地说：“但是，你却偏偏选择和超人合作拍广告。

“要知道，当时在专访里掀起质疑超人风潮的人是你，暗中泼脏水、希望陶片放逐我的人也是你，而现在，和超人‘冰释前嫌’、‘通力合作’的——更是你。

“就在刚刚，人们那点稀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超人给你的公司拍的广告上，你驱逐超人的计划就已经彻底破产了。卢瑟，我已经彻底从舆论陷阱里脱身了。”

超人踱到卢瑟的背后，拿起他的行程表看了一眼。“卢瑟先生，看来你真挺忙的，行程安排挺密集的啊。

“如果你还在意你自己形象，你就更不能在市民面前‘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了。先质疑，再支持，随后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要排斥反对，这会让人觉得你左右横跳，没有立场。

“如果你在意形象，那你就不得不按照今晚和超人友好的剧本走下去，不能再出面引导对超人不利的舆论。甚至可以说，从今晚起，超人的声名就和你卢瑟绑定了。超人要是声名狼藉，那顶着压力、排除万难跟他合作的卢瑟先生，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只要你还顾忌着自己的形象，你甚至连阴招都得掂量着用。

“也就是说，卢瑟，你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赶走我了。”

超人说完，恰好又踱到卢瑟的办公桌前。这一次，他发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一瓶苹果酒，他拿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着说：

“对了。我听露易丝说，你和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打过一个赌，说超人要是没有被赶走，就算你赌输了。这就是你的赌注吧，听说是你亲自酿的酒呢。”超人走到卢瑟面前，摇了摇那瓶酒。

“看在我们初次合作的份上，就让我帮你一把吧。我会替你转交给克拉克的。”

卢瑟已经面若寒冰，嘴抿得死死的。

超人飞出落地窗，飘在空中。他转过头，接着说：“至于揭发你的真面目，如果你从此不再犯罪，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他凝视着卢瑟。“但是你记住，假如你仍然要犯罪，请你在那之前考虑一下：这个城市里，永远有一双眼睛盯着你。”

超人遮住月光，卢瑟落在他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