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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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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也想照卢瑟说的开诚布公，奈何其中有些隐私不好透露。比如，斯莫维尔的老家一旦曝光，就会打扰乔纳森和玛莎的平静生活；而孤独堡垒里藏着人类现在不宜接触的超先进科技，需要等人类准备好后再交给他们。饮食起居当然不算什么要紧的隐私，可只说这些，不仅琐碎，还有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感觉。

其实露易丝不知道，他的超级听力可以听到很远的地方，如果全神贯注，他甚至能听见地球另一边某个人说话。所以他常在工作日回老家。比如现在，乔纳森的玉米正赶上收获季，他回去照例帮父亲掰玉米。

乔纳森夫妇都不懂互联网，完全不知道超人身上的争议，电视上的新闻频道也还没有报道社交平台上的喧闹。养育他、关心他的父母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愁闷。和他们拥抱过后，超人独自去了北极。

北极有一处人类很难到达的地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冰棱丛生的堡垒，那就是超人的孤独堡垒。十六岁那年，他把这里建成了秘密基地。如今他心中有许多疑虑，需要请教一下乔艾尔。

超人坐上座位，打开了电脑。前方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投影。那正是他父亲的形象——准确地说，是模拟乔艾尔人格的AI。

“孩子，你看起来很忧愁，有什么烦心事吗？”

“是的，父亲。最近我遇到不少事。几天前，有一个人质疑了我，而我发现自己确实很难回答。”

“告诉我吧……”

……

“你想的不错。一个力量无比强大的人，若想融入力量平平的人组成的秩序，确实需要证明自己的善意；但无论言语还是行为，你都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善意藏在你心里，没人能窥视它。卢瑟说要监管你，这本没有错。”

“可眼下，你已经遇上麻烦了。你把自己架到火上烤，这正是那个犯罪者卢瑟想看到的。他就是想鼓动民众投下陶片，把你放逐。你还没想清楚就夸下海口，力图用言语证明善意，可这不仅无用，反而给敌人递了一把利剑。”乔艾尔批评道。

“我不这样想。如果我连这种承诺都不能许，我该如何证明自己的善意呢？再说，我相信只要我坚持努力，大家终究会看清我的。”

“我建议你立即去举报莱克斯·卢瑟，这样他就没有机会利用舆论挑你的错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说我做的事经不起大家的探究吗？”

“孩子，你已经被情绪左右了，这会影响你的判断。我只能劝你不要冲动，别再受人挑拨。你要做事谨慎，细心对付阴谋诡计，千万不要再说大话。”

“我不明白，我只是被网民批评了一下，为什么你会说得这么严重？”

“孩子，你高估了群体的理性。据你所说，卢瑟在市民中也算个意见领袖，那么不管他说什么，总会有很多人会下意识跟着信。何况，他有些质疑并非刻意抹黑，多少也有些道理，官方媒体也就更倾向于保持中立，甚至偏向卢瑟。这样一来，人们会逐渐怀疑超人。偏见将如漩涡一样，越来越大，再难扭转。”

“大家虽然会怀疑我，但是这本来也无法避免，与其留着化脓，不如直接挤了它。只要我光明磊落，就不怕暗箭伤人。”

“陶片放逐虽然保障了民众的权力，但后期也被用于阴谋和政治斗争上。你挫败了卢瑟的阴谋，也知晓了他的犯罪行为，所以，他是专程来陷害你的。我猜测他绝不会只是发一篇专访那么简单。”

“就算这是他的谋划，我也必须应战。我不去接受采访，露易丝也会去；露易丝不去，还有别人去。卢瑟想把这事拿出来说，他总会说出来的。我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不怕他翻出什么浪来。”

“水已经被搅浑了，你不再像之前那么顺利。”

“即使被误解，我也不会停止做我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