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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西中（第1页）

卢瑟却说：“那可不一定。在这个导弹把他炸成灰烬之前，我们可不能这么轻率地得出结论。”

这时，科学家们说：“副弹不过是三年前的老设计罢了，我们现在有功能性、威力都强十倍的武器，还有莱克斯5000的秘密武器，应该没问题。超人既然忌惮副弹，就算能顶住它，也绝不可能顶住远超副弹威力数倍的特殊武器。”

卢瑟不发一言，只要求继续播放。奇怪的是，超人避开了副弹后，本该一往直前，直接擒住皮特里亚军。但是，超人突然停住，片刻后竟掉头飞走了。

“怎么回事？”

“从当时另一件事推算，超人应该是去救飞机了——他躲开的副弹正好击中了一架飞机。”

随后，负责人拨动旋钮，播放了一段新闻。视频里，一架飞机在城郊惊险迫降，现场人群作鸟兽散。直到飞机底下飞出一个蚊子大小的身影，大家才重新欢呼起来。

“超人救飞机？怎么救？”茉西问。如果别人告诉她，佐罗救了一飞机人，她会以为这个英雄进了驾驶舱，驾驶飞机成功着陆。可主角换成超人的话……而且超人刚才好像是从飞机底下飞出来的，难道……

负责人又播放了一段视频，正是网上疯传的那些片段。画面里，飞机失去动力，快要失衡，再这样下去，两翼都会折断。

这时，超人飞到客机的正下方，飞机忽然不再大幅度摇晃，仿佛又获得了动力，一路滑行，调整方向，成功迫降。

“这……”

“据分析，超人的臂力可能远超莱克斯5000。而且超人飞行的动力从何而来，我们一直没有研究出来。”

卢瑟沉默下来，实验室里细碎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科学家们渐渐三五成群，就着超人的事争论起来。

茉西听到有几人感慨道：“要是能让我研究超人身上的秘密，真是死也甘心啊。”

卢瑟默默按下一个按钮。一层单向玻璃缓缓升起，将科学家们与卢瑟隔开。

他站起身，走进另一侧的专属休息区。茉西跟进去，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卢瑟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下面仍在议论超人的众人，一言不发。

茉西忍不住说：“先生，超人实在有些超出常理了。与其马上和他硬碰硬，不如先和他谈谈合作？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应付那些刺头的吗？”

“……”

一阵沉默后，卢瑟才开口：“茉西，你看看他们。”

卢瑟示意茉西看向单向玻璃另一面的科学家们。他们正争论不休，有几人甚至想要大打出手，旁边的人上去拦，拉拉扯扯，整个实验室乱糟糟的。

“茉西，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履历吧。他们都是市民眼中的天才：要么从小就是神童，要么是成果斐然的博士，最差也是有名校背书的教授。他们向来骄傲，甚至有几位连我都不太服气，只是看在我开出的薪水份上，才勉强留下。其中还有一部分人，不光不给我面子，连钱的面子也不给。只是因为我组建了全世界规格最高的实验室，又能提供几乎最可靠的资金支持，他们才肯委屈自己为我工作。

“毕竟，只有我能给他们机会向科学的最高峰冲刺，只有我能让他们实现梦想，让他们的人生更有价值——正因如此，莱克斯实验室才成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科研机构。这么久以来，我们的成果甚至可以撼动世界！

“外人常把他们看作天之骄子，看作人类文明的希望，看作照亮方向的灯塔！他们是多么伟大啊！”卢瑟说完，眉头突然锁紧，指着实验室里的众人怒道：“你看看他们！看他们这副模样！他们已经被超人打败了！

“虽然还没有开打，但他们已经认输了！

“他们已经把超人看得比一切都重了。一切！自蒸汽机改良以来，人类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用齿轮搭出了今天的工业世界。可他们却这么想研究一个外星人，这不是看轻我们地球人迄今为止的智慧与努力吗！

“这些人已经甘当外星人的学生了。真是丢脸！

“地球人就要全部输给那个外星人了！茉西，这样你还无动于衷吗？”

卢瑟转过头。茉西看见他眼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卢瑟接着说：

“这个外星人假模假样，先在民间活动，给自己的闪亮登场造势；现身之后，又编造传奇身份，迎合基督教义，迷惑市民。转眼又和那个贱人合作，借星球日报传播，高调宣布外星人身份，再给自己贴上品格出众的标签。哼，我看下一步就是宣传他自己的宗教教义，妄图当在世先知。最后，他一定想统治地球！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他敢有这种心思，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我一定要打败他。”卢瑟平静下来，“要研究的话，就对着他的尸体吧。”

除了演讲与谈生意之外，卢瑟很少话多。茉西觉得有点奇怪，卢瑟并不是直来直往的人，就算要对付谁，也必然是设下圈套，稳坐钓鱼台才对。为什么现在非要和看起来威力无穷的超人硬碰硬？

要不……

茉西决定，再劝他一下：“卢瑟先生，《孙子兵法》里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法子？而且——”

“而且什么？”

“超人也不见得是要来统治的吧？就算他要统治，为什么是我们莱克斯公司先出头呢？这种事交给华盛顿那帮人也可以吧，我们先避其锋芒。”

卢瑟这回不再激动，反而笑着说：“茉西，你只看得到眼前，看不到未来啊。”

“呃，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