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居外,苏荷和丁弘坐在马车上等候,苏荷看姑爷扶着小姐出来了,急忙上前。待二人坐好,刚准备驾车回家,只听见小姐吩咐:“去北山子茶坊。”
“月华你没醉?”展昭见月华已经睁开眼。
月华得意一笑:“我可说过我醉了吗?今日高兴,浅酌两杯,再待下去只怕真要醉了,到时母亲定要责怪。你陪我在茶坊略坐坐,等酒气淡些我再回家。”
旧曹门街的北山子茶坊不愧是汴京城仕女们最喜欢的地方,内有灵气逼人的仙洞,蜿蜒曲折的仙桥,茶盏考究,茶香扑鼻。只是月华饮茶的速度和这里的雅致有些格格不入。江南菜品口味清淡,一时间还未适应开封的饮食。
展昭打趣:“你这饮茶也似饮酒般豪迈!”
“我今日只是口渴,要说品茶,我也不差,”月华看着旁边在点茶的店家,“阿绾的点茶功夫可比他好。”
“阿绾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跟我一起进京的,是个点茶高手。”
二人久别重逢,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月华有点儿贪心,想多留展昭片刻,但是她看到一抹熟悉身影急速略过,好似还推着一人往开封府方向去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和展昭告别:“展大哥,我要回家啦。”
“我送你。”
“不用了,”月华故作神秘,“如果我所料不错,展大哥会立刻回开封府。”随后她又附耳补了一句,“我大哥已经把今日暗中行凶灭口之人擒获。”
展昭闻言与月华道别,往开封府方向飞身而去。
等候在茶馆外的苏荷上前:“小姐何时因饮酒怕被老夫人责罚了?我看小姐是故意骗姑爷陪你喝茶叙旧,可惜他还没留多久,就走了。”
“你这丫头,亏我给你买了这么多蜜饯果子,就是堵不上你这张嘴。今天累坏了,我们回家。”
回到静花小筑,月华向丁母问了安,就在院内等丁兆兰回来。
木莲拿了一个手炉,“小姐,小心冻着。这里不比茉花村,晚上冷的很,过几日就是小姐的大日子,可得仔细着些。”
月华把手炉放在木莲手心:“你看,你的手比我还凉。对了,伤药备好了吗?”
“小姐放心,和在家里时一样,只要大爷、二爷外出,伤药就提前备好的。”
“你们先睡吧,我等等大哥,他应该快回来了。”
木莲知道拗不过小姐,只得先回去。
月华走到院中的一片空地,把它当做演武场,随即巨阙出鞘。满月之下,一人一剑,英姿飒爽,气势如虹。
“月华剑法又精进了。”丁兆兰一进门就看见妹妹在练剑,“我就说忘了什么,待明日就去你们新居搭建一个演武场。”
月华见兆兰回来了,忙问:“那歹人擅用飞镖暗器,大哥可曾受伤?”
“他只是仗着暗器厉害,武功不怎么样,逃跑的本事倒不小,颇费一番功夫才将他拿下。”丁兆兰似乎知道她还想问什么,索性一起说了,“包大人已经在连夜审讯,我不方便打听,人犯交给展兄就回来了。我说妹子呀,案子的事情交给开封府,你就安心在家备婚吧。”
听到“备婚”月华脸颊泛红:“此事还请大哥多多费心,我要带着丫头们游览汴京城。”
丁兆兰最懂妹妹心思:“你可别想躲懒,明日我要去布置演武场,先去武器店挑选武器,你当真不去?”
“当然要去!”月华想到展昭送给自己的袖箭,那材质和工艺都是上乘,她早就想看看这京城还有什么新鲜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