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没再做。
顾宸把人草草洗了,靴子扒掉,被子一拉,陆雪琪眼睛都没睁,呼吸浅得跟没那回事一样。
他睡外侧,一觉到天亮。
醒的时候身边仍是凉的,顾宸看了她两眼,披上外袍出门。
小竹峰不让人进,但陆雪琪的衣物总得去取。
山门比夜里更冷。
守卫看见魁首令,脸一变,没敢拦,只说水月师叔已经在等了。
偏厅。
水月坐在窗边,脚边放着一只藤筐,用素布盖着。
顾宸刚迈进来,她就把筐往前一踢,人已经站了起来。
顾宸手刚碰到筐沿,水月已经走到门口,背影都没停,话是甩过来的:
“三个月后的大比,希望你还是第一。”
人走了,竹径上一阵风,没有多余的解释。
顾宸提着筐往回走。
筐不沉,布底下那些形状却怪,有的软,有的硬,不太像全是衣服。
进院就闻见一股饭香。
陆雪琪背对着灶台,穿的是他的中衣。
领口垮到一边肩,袖子长过手,下摆勉勉强强盖住大腿根,腰上随便扎了根带子,越扎越细。
光着雪白的玉足,如凌波飘渺般,踩在石板上完全没有声音。
刀起刀落很稳。葱切得细,汤开了,热气把她后颈那点碎发吹起来。
从后面看,完完全全就是个贤妻良母。
这哪里像是泄灵台上的陆雪琪?
顾宸把筐往桌上一搁,走过去,抬手就拍了一把。
“啪!”
不重,够响。中衣底下那团软立刻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了回去。
外沿是练剑练出来的紧,中间又软又热。
陆雪琪手中的刀没停,腰倒是停了。
她往灶台上一靠,屁股往后送,很配合地摇了摇,跟被拍屁股就是信号似的。
顾宸五指张开,结结实实抓了一把。
好满。
瓣尖从指缝往外溢,又凉又滑。
他手大,抓上去刚好能把两瓣都包住,拇指一陷,肉就从指根挤出来。
顾宸顺着股沟往下抹,在那道口上停了一停,她吸了口气,屁股撅得更高,整团往他手里送。
“魁首回了。”她说。
顾宸又捏一把才肯松手,掌心全是那点软。
“东西在桌上。”
陆雪琪把火一收,擦擦手,光脚走了过来。
她在筐前蹲下,揭开布,一件件往外拿。
先是常服,月白素青,领口还钉着小竹峰的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