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塔文很快就见到了两人口中的那个‘管家’。
马车轱辘轱辘驶过沉重的木门,穿过外两层的防御工事和办公区域,停在了庭院中。
洛尔塔文跟着伊利亚下了车,黑压压的城堡耸立在自己面前。
没有在小说里经常见到的五彩花卉,也没有小说里经常见到的晶莹透亮的水池喷泉;洛尔塔文环顾四周,只看见周围围了一圈低矮厚实的灌木。
冷峻,静谧,这是洛尔塔文的第一印象。
北方冬日的极寒会杀死所有活物,也会冻结万里长河,因此,伊利亚的母亲决定不进行过于夸张的装饰。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站在城堡的门口,一身利落的黑色正装,带着手套,腰间别着一柄长剑,背脊挺得笔直,哪里像个仆人(管家本质上当然是仆人)。
他的身边是提着手提箱的医护人员,看见伊利亚下车后,快步小跑过来,看也没看洛尔塔文一眼,便围到伊利亚身边,准备将其带到病房去。
而管家则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了正东张西望的洛尔塔文身边,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洛尔塔文也不甘示弱,心里嘀咕着:好啊,你看我,我也看你呗。于是她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
两人互看了半晌,洛尔塔文终于忍不住要贫嘴了:“别看了,我就是你们夫人生前指名道姓要找的人。”
管家愣了一下:“大小姐她都告诉你了?”
“每一个字都说明白了,怎么,我不能听么?”洛尔塔文已经准备好不受待见了,毕竟这个世界对待奴隶的态度,她刚刚已经在某位副队长那里领教过了,于是语气里有些夹枪带棒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少女的意料,管家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身上那股硬朗气质退了下去。
“好的女士。”管家点点头,全无狐疑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仆人的姿态,“我马上给您安排房间和换洗的衣物,把您身上奴隶的装束换掉。对了,您的肩膀上有血迹,我现在就给您安排医生。。。”
“不。。。不用了。”
洛尔塔文结结巴巴,连忙打断,有些不适应地摆摆手,一时间有点没转换过情绪来。
刚刚还准备好和你斗嘴,结果你给我整这一出。这,你都叫女士了,那还说啥了,我一个人把伤口处了了就完事儿了呗。洛尔塔文默默吐槽。
“您确定么?”
“确定,麻烦。。。麻烦您帮我安排一下房间可好?然后把疗伤所用的药物,酒精和绷带拿到我房间去。”
“没问题,我亲自带人去办。”
说罢,管家立刻转身离开,去抽调人手,给洛尔塔文布置房间去了,留洛尔塔文一个人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