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有一群死忠了。”
“我们也是吗?”
“不,我们这些从尸堆里爬出来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忠诚。”
我翻了孟烦了一个白眼。
还有若干公里。
“下了南天门就是怒江,有一座桥叫行天渡,过了行天渡就到了禅达。”
我们来时的地方。
“也是我来时的地方”死啦死啦冲我们嚷嚷,他一把揽过身旁的我“是吧,小军医,我是不是带你们回家啦?”
又贴着我的耳朵“你老跟我传令兵瞎扯什么呢?再乱说我降你职信不信?”
我幽幽开口:“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讲。”
我们终于踏上了自己的国土。
路边站着一个女人,她只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过路君子,谁能帮我葬了我的公公?”
许是同情心作祟,又或是我们都同为女人。
不辣去胡闹我却鲜见并未阻止,烦啦见兽医喊他不听,转头看向我。我却只是皱着眉看着不辣不断向人家搭讪。
孟烦了只得提高音量喊,让他少管闲事。
迷龙几人来了。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要栽倒在这个女人手里。
“我说,你能不能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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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热闹的。
好些人都在帮迷龙做口棺材。那小孩追着迷龙帮倒忙,女人则是站在不远处看着迷龙。
死啦死啦又像鬼一样走到我身旁,我打了个激灵,“干什么呢他们?那么大阵仗。”
“啊,您不会看么?”显然我没有很想理会他,但龙文章并没有罢休,直接凑到我眼前。
“上尉同志,你跟我说说,作为一名军官,该不该对这样胡闹的事情做出管理呢?”他第一次这样称呼我。
我忍住没向他翻白眼,抽了抽嘴角。“那咱林译同志,还是上校呢,官比我大吧?他管了吗?”
龙文章眯了眯眼,“跟上级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多没礼貌啊?”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向迷龙等人。
我追了上去,“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这是我来缅甸以来头一回如此脑怒,我又快步直接冲到他面前拦住他,我皱着眉,不让他再前行半步。
“小军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知道你们之前都从禅达一起来的,明白你们更熟。但这里是军队,闪开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