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犊子玩意。”说完,他让正想走过来的孟烦了马上到他一耳光能扇到的位置。
一路上,他不断收罗着打散了都溃兵。快到晚上时,死啦死啦终于觉得有些满意了。
趁着夜色,他又带着我们攻破了一处日军阵地。他拿着罐头向我们收买人心。
“诸位今天是我的爷爷,我心甘情愿叫你们爷爷”
“尝尝吧,真的好吃啊。”
见没人搭理他,他瞟向了角落里的我,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爬向我面前。
“诶呦,尝尝?看给咱大上尉瘦的。”
我干脆一把抢过,就往嘴里塞。“谢谢啊。”
见我不按套路出牌,龙文章有点无语,砸吧下嘴有点尴尬。
孟烦了在远处偷笑,对着身边的兽医说:“好惹不惹惹了个最呆的。”
突然,有几号人举着白旗向我们走来,我们立马戒备。可他们却用英语说,向我们投降。我明白了,这应该是机场的守备英军。
“这说的啥啊。”龙文章问孟烦了。
“就说他要投降,还有日内瓦公约啥的吧。”
“那也就是说,我要啥他都给我啊!”龙文章一脸兴奋的问。
看着他那样子,我生怕他下一秒就窜出去。赶忙拉着他:“你在军官特训班都学了什么!”我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您这么说也对吧。”孟烦了回应。
龙文章放下配枪,一个箭步真的窜了出去。
我跟烦啦吃惊的对视。
“没事啊,这帮应该是英缅军,误认为我们是日军主力了吧?”我吞了吞口水。
不远处的英军代表人嫌弃着龙文章的着装,让他像个绅士一样跟自己讲话。龙文章听不明白,喊着让孟烦了过去翻译。
最后他厚着脸皮让这帮傲慢的英军将我们没有领到的物资重新分配给了我们。就此,我们终于来到了机场。
夜里,龙文章还在跟那个英军军官扯嘴皮,兽医拉着我让我一起给他肩膀换药。
“我不去成吗?”
“这,这好端端滴,咋去不成呢?我就是找个人陪我一起。”
无奈,我只能跟着兽医。
龙文章看到我,也没让兽医换药,只是让他留下药品最后让他离开让我来给他换药。
我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来的原因,我还握着这死东西的把柄呢!兽医有些不理解,但也只能照做,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欸,小军医。会英语吗?帮我翻译翻译呗。这死泼皮说的我也听不懂咧。”
“人大概意思就是瞧不上您,您非得跟人家耍嘴皮子干啥呢?”
“啊,这样啊。”龙文章转头把那英军军官请了出去,结束了话题。“好了,治治我的肩膀吧。小军医。”
我利落的给他换好药,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想走时他却叫住了我。
“民国二十五年,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扯了扯嘴角,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放心,你的事我谁也没说,至于你说虞啸卿已经死了还有中校身份怎么来的,这就得您自己圆了。”